但宁执却拿起破旧的书换了个地方坐着，本不接受他的歉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所不能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学会仙术，有了神力，你就无所不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凰也意识到自己躲得太明显了，眨了眨睛，抱起地上的球哄他，“特意给你寻的，可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就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能凑到宁执面前，主动求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凰听得想吐血，“挖你心肝哪还用这么麻烦，我就是心善想教，你就说学不学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凰啧了一声，暗这家伙真是他的克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这么小就会看书了？”他半蹲着没话找话，“看得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执眸闪动，“你为什么要教我，你是不是和书里写的一样要挖我心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凰咬紧后槽牙，想了想还是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执看着他掌心的光芒，问，“仙术有什么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凰走他手中的书，调神力给他看，“我可以教你仙术，要不要跟我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前两天提了一嘴老人的坟墓，宁执一直气到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凰听得一惊，连忙站起，“别这么喊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这么个小东西盯着，宁执最终还是没忍住，抱着球轻摸，“你别拍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谁让他欠宁执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凰一噎，人类生死都是定数，神不可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书名在他面前一晃而过，宁执连个神都没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执自从抱到球，顺的手就没停过，“兽吗？果然像一样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凰一答应，“这是兽，长在天界的萌，以可名。”

球捞到怀里，“怎么办，连你也哄不好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执本就不想喊，见他反应这么大，更不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他的神太有存在，宁执终于声，“字是去学校收纸板的时候认识的，书是捡来的《聊斋志异》，现在看的是书生遇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界的小孩都喜，他特意寻来哄宁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学。”宁执小脸皱起，不愿地喊了句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执将书合上，“成神能让人重新活过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凰见他说话，眸一亮，“你对鬼神兴趣吗，想不想成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球上都是这仙君的味，太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天上地唯一一只凤凰，何时这样低声气地求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最忌牵扯上因果，他教宁执仙术，也只是想了却心中愧意，除此之外，不想有别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球立刻哼唧起来，圆圆的脑袋动来动去，期待着宁执搂它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，反正他快死了，就当特别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两声。”他拍了把球的屁，它卖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