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是我教的，还想用来对付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百思不得其解，正好看见拐角一个矮小的影背着包裹。那人左右看了个遍，确认没人盯着他，才鬼鬼祟祟跑一条破旧的小巷里。楚荆觉得熟，看形像是那个指控陆随的小侍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不好评价他的法，问：“可有保留他的状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待会儿记着别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，还好这事没有闹到皇上面前，否则单凭科场舞弊这一，九条命也保不住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后初晴，泥土湿，楚荆拄拐杖还不熟练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加快脚步跟上，没走两步被人揽着腰捂住鼻拉到了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其实没走，他一直坐在对面的茶馆喝茶，盯着楚荆从顺天府到来，又见他拄着拐杖漏百地跟在那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前才被袭击过，楚荆这会儿提了警惕，本能手肘弯曲，全力向后肘击。而对方却早就识破了他的招数，轻易躲开后把他握着拐杖的左手反剪到背后。

办案讲究证据，他的话实在是一字也信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后来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！别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知再问不什么，了谢便自行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科场作弊从来都是重刑，轻则放、重则死刑。赵楼作弊居然只被打了五十板，而且刑令将赵楼逐长安，可赵楼四月份却还留在城，能去顺天府告状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皱眉，显然不大满意他的回答，还想再问些什么，被李商庆截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他真是遭人诬陷，也应该去上告礼、刑，我这小小的顺天府，人微言轻恐怕也难以还他一个公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阵天旋地转，楚荆终于被放回地上。被人扛在肩上跑了一路，楚荆觉自己的胃都要被颠来，也不知这人是怎么到气也不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如何？人都快跑了！”楚荆力气从来就比不过陆随，打又打不赢，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只能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被一只手臂箍着脖动弹不得，张嘴正要咬上去，听到声音又收回蠢蠢动的牙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好一会儿，陆随实在忍不住把楚荆拖到一旁，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：“跟踪可不是这样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人把他赶走，谁知这个人不识时务，又连续来过几次，我就让人把他打了几棍赶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艰难地扭，看到陆随贴近放大的脸，说:“你什么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商庆放炉起，有了送客的意思，:“年关将至，顺天府也忙得很，寺卿若无别的事，本官就先去理公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商庆摇：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