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随转奇怪地看了他一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看得津津有味，边看边嗑着瓜，突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，碰了碰楚荆的手臂说：“哎，你看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茶还不错，楚荆心比大理寺的好喝，随应和：“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波伶人曲毕台，珠帘绕动，轻纱慢合，台上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长得一张温和善的脸，神却是冷着的，一看就不是个好靠近的。两位姑娘调转目标，左右夹击，就差黏在陆随上。

挣开，只能由着他握着，说：“你倒是熟门熟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什么呢，”陆随把椅拉近自己，掰过楚荆的肩膀，“你看这俩人，不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姑娘们笑容尽失，仿佛表演了个变脸，心栖凤楼来了俩和尚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受到旁边怀疑的目光，说：“我也是第一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……”楚荆突然被茶呛到，满脸惊恐地躲开姑娘心帮助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着绿衣，翡发簪的女扭了过来，坐在陆随旁边往他上蹭，似有若无地着气问：“这位公怎么称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花花的脯晃得人睛疼，陆随不动声的把人推开，说：“不必，来壶酒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冷不丁以为在叫自己，反应过来以后剐了陆随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正着适合的对象，敷衍：“嗯，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叫翠儿还是燕儿的，那女仍不死心，腰肢柔弱无骨，中暗送秋波，挥着香帕想要倚在楚荆上，不料被他瞪了一，吓得花容失只好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睇兮又宜笑,慕予兮善窈窕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顺着陆随的方向，看到一个着银面的男侧斜倚着鼓掌，旁边坐着个比他矮些的，一本正经端坐着，这俩人的背影他可再熟悉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呵呵一声喝了酒，说：“怎么会，你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快把人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姓楚。”陆随冷笑，不动声地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公想要‘吃’什么？”翠儿扭着她引以为傲的腰肢，冲陆随眨了眨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怀疑的目光更加炽，陆随额角青筋暴起，“我真没来过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，”老鸨尖利的嗓音把楚荆的怀疑打断，“两位瞧着面生，翠儿燕儿，快来招呼两位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一壶龙井。”楚荆打断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名伶在台上咿咿呀呀，轮唱曲弹琴，一个个客人还忍不住一掷千金，只求与人一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叹一上好的龙井，在氤氲气中长吁一气，轻飘飘地说了句：“不必解释。”……还说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非礼勿视，楚荆飞快地扫视一圈，视线最终还是落在陆随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