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豫州也能有此等坝，旱灾也不至于如此严重。楚荆心，回京以后一定要向胡常廷好好讨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曲毕，伶人行了个礼便抱着琴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平坝是工尚书胡常廷在此地任职时所建，引汶西行南，游拦河筑坝，既通了南北漕运，旱年蓄，丰年疏，实在是惊世奇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问：“甜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屏风后一个人影靠近，此人面容清俊，穿着打扮皆是世家公模样，却毫无京城纨绔弟的嚣张跋扈，贵气中倒带了些文人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唐王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笑：“是心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客气什么，这的可是你的钱。”

琶，淡紫的薄纱半遮面，陆随又说:“那要不要吃，这可是西域运来的紫人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第24章  祭天大典

        祭天祈雨的前三日，皇帝已经斋戒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来到兖州，这阴雨天气便一直放晴，大典当日更是烈日当，皇帝置轿于不用，带着文武百官从唐王府徒步至龙王庙，已经汗浃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楚荆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有种过人的本领，能把好耐心的楚荆惹。他不堪其扰，:“不、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没太惊讶，问他:“你又是怎么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不死心，尝着尝着又觉得这粉的蜜桃不错，“那你要尝一尝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早上的你去了东平坝？”陆随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桌陆随伸长碰了碰他的，说:“多日未过雨，泥土裂，了去大坝还有哪能粘上一鞋底的黑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故人，倒是个意外之喜，：“殿别来无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酸的。”晶莹剔透，上面还沾着珠，楚荆端坐着，又摘了一颗放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祈雨文辞是李锡御笔亲书，太常卿在台之上朗声诵，李锡着蓝布袍，面朝东方俯跪坐在草垫上。少顷，李锡走上祭台石阶上香，又向天跪拜叩首四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日办案的楚荆就像一尊佛，不争不抢，没什么绪起伏，陆随总觉得他生起气来才最有人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抬手作揖，唐王李锂也颔首回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霈甘霖，洽于四野；用作丰稔，粒我生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雅舍清静，伶人把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，不由得弹空了个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！”楚荆低就着陆随的手吃了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好不容易忍住不去薅他发，选了一颗又大又圆的递到他嘴边，“尝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抬，觉得这人熟，不动声地打量了一番，才从他腰侧的玉佩中看了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