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随忍不住责备：“那你不怕他把你砸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抱起累地睡着了的楚荆，无奈地摇了摇：“算了，我总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
，顾英雪不知陷了什么噩梦，突然抬手抓住了楚荆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来回奔波了两日，几乎没合过，双手被洗净后又用净柔的棉布净，开始昏昏睡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54章  他不对劲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担心他摔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忍不住：“你以后可不能再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大人为民请命，是个好官，他不会怪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说他，顾英雪来时，你怎么想也不想就冲上去接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在敷衍了事，我可不吃你这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打了盆，手上拿了块净的布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正坐在小院前坐着等候，问：“他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难得迟钝起来，说：“我也没想到陈文敢当街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多年过去，楚大夫医术不减当年。”陆随舀了一捧温浇在楚荆手臂上，斑斑的血污散开，立刻把清染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沉声问答：“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量与我差不多，还不至于到把我砸死的地步，多就是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乖乖伸手，任由陆随帮他把手上的血迹仔细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要提起往事，见顾英雪今日这般，楚荆才知当年满伤的陆随有多能忍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一重的血腥味，楚荆忙了几个时辰才终于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吓了我一。”陆随。

        衙门院满是药的苦香，时隔多年楚荆的医术不减，拜陆随所赐，他对理刀剑外伤最是得心应手。楚荆亲自上药铺挑挑拣拣了许多奇形怪状的药材，一脑儿的扔药炉里煎，一旁还放着包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啜泣了一声，噩梦终于散去，陷了昏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……次不会了……”楚荆的脑袋一一的，在磕上石桌前被陆随及时用掌心垫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：“若你当年不是经常受伤还瞒着我，我这包扎的医术也不会如此熟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英雪好不容易才睡，楚荆轻轻关上门，说：“刀伤太深，幸好止住了血。而且事突然，衙门里找不到麻沸散，也是苦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的衣袖用襻膊绑起，的血还是顺着胳膊染红了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的睛已经睁不开了，但还是听了陆随语气里的不悦，他许久才回：“没有多，有你在这我不会受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担心他牵扯到伤，楚荆轻声：“别怕，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英雪仍喃喃：“是我……都是我害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