绊倒在玉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冷笑一声，：“他当然会答应。王礼这群阁员装傻充愣，李锡怎会蠢到对北狄的意图毫无察觉？我看他八成是怕那群腐儒非议，不敢拒绝和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公公凑在李锡耳边说着什么，陆随听得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了，沉声：“这次来的是北狄的四亲王扎亚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这般模样，莫非是北狄派使者来议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两个人成了将军府的常客，但他们公务缠，总是来了不多久便匆匆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叹：“他们都在紧贾益尽快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与楚荆对弈从来都是不相上，他胡乱了几颗黑，把棋局搅乱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荆闲赋许久，除去回京那晚，这些日李锡再也没有召见他，也不曾旨让他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现在也是骑虎难，北狄和起义军两边的问题都无法治，他只能好缓兵之计。”楚荆叹了气，“张笠泽算过一笔账，朝廷的财政漏比想象中的更严重。李锡不是傻，北狄和起义军，他只能二选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公务，楚荆这日过得也不算清闲自在，整日对着战况图看，分明是个闲不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说完这来龙去脉，楚荆皱了皱眉，：“北狄对陇西一带觊觎已久，此次吃如此大亏议和，必定有别的意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对无言，各自陷沉思。过了许久，楚荆才缓缓开：“现在这种况，我们只能早作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闻言，沉思片刻，：“你的想法不无理，可现在朝中大多数倾向于议和，至于李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何尝不知，“起义军哪次不是灭了又起，荆州一带已经十室九空，这么多年只不过给这些官员添加政绩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荆抬看了看陆随，注意到陆随与往常不同，脸凝重阴沉了几分，主动开问：“今日朝堂上可有什么新鲜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来了个不速之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放着两个杯，还留着半盏冷茶，是于和刚来过。往常陆随见了总要调侃几句，但今日他却默不作声，只是静静地走到石桌对面坐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手执一，在棋盘上缓缓落，落到了棋盘的西北方，：“同我们一样，北狄常年受西面的准葛尔落扰，我猜他们想借此机会拖延时间，解决他们的后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凌晨，北狄已从凉州退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还有一条路可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回到府邸时，夕阳已悄然挂在天边，余晖将整个长安城染上一层暮日的沉闷。他穿过回廊，远远便看见楚荆正坐在庭院的大树，对着一盘棋局独自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