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…天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一个小少年，怎么会看得见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志远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我的妈呀，弹幕护，这弹幕我是抖着小手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鬼，我在此你也敢放肆！”顾永乐低吼一声，力度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刚戳来的吧，国师直播是真的见鬼直播啊，视频里面现的阴魂都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乐哥，你在跟谁讲话呢？”朱志远凡胎看不见小鬼，可看直播的观众却都看见小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！”顾永乐骂了句，伸手布袋里抓一个红番茄，瞄准目标，大力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永乐无意间瞥到直播间里的弹幕，抬看向站在门边的朱志远，不看还好，这一看果然就瞅见一个脸皱巴巴的小鬼，爬在朱志远的上，正用他那锋利细长的指甲对准朱志远的睛，看着就要戳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朱志远整个懵了，大师怎么拿番茄砸我啊？

        顾永乐又上抛了抛番茄，“我是国师，天第一国师，当然我也是卖麻辣的，有时间过来光顾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志远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志远左右看看，说，“乐哥，原来你不是要砸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腰要躲，顾永乐说，“别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怖啊！宝宝今晚不敢睡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永乐勾起唇角，右手拿着个红番茄在抛，“还不走，是想我收了你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鬼从地上爬起，又想攻，可左手被砸到了，疼得不行，不就是被个番茄砸到吗，怎么好似被什么很厉害的法伤到那样？

        顾永乐思忖了，觉得应该是爪机的缘故，就叫朱志远看爪机上显示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鬼闻声，抬起颔首，青紫很可怖的脸，一双阴鸷怨毒的睛盯着顾永乐看，看见是个十来岁少年，又低，用他那细长冷的指甲向朱志远的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永乐踱步走到小鬼面前，“你爸妈没教你人不可貌相么？再说了我长得这么帅，有问题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鬼瞅了瞅顾永乐，又瞅了瞅，震惊，“你看的见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楼上你们也太怂了吧，不就是个见鬼直播么？在影院里看3d鬼片我都不怕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，差我就信了呢，你们还是太天真，看来现在柠檬直播的观众都低龄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很快番茄砸到他颈窝，打得小鬼掉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上前两天刚遇见国师见鬼直播时，我也说过这话，可之后你知怎样了么？妈的，一秒被打脸，国师的见鬼直播是真实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鬼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永乐笑了，“不然你以为我那番茄是乱扔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