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这是一件乎许敬亦意料之外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，你不是说我……恶难调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敬亦，赶紧把这样的人赶走就是了，你看他给你惹这么大的祸！”林寒坐在沙发上，着珍珠戒指的手指向病床上的宋柘，“今天是小柘受伤，没准哪天你惹到他，他也会这样对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曾经也是我很迷茫的，我纠结于自己到底取向是女还是男，但花了很长时间后才明白，心之所向才是最终的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敬亦中涌动着复杂的绪，声音也跟着低了一些，他似乎是有些惊讶又非常的难过，“所以，这才是你当年离开的真正原因，对吗？你以为我对你失望了。”

各自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希的心好像一跌深渊，真正听许敬亦承认，倒是没有到过多的痛苦，毕竟他已经用了将近四年的时间来接受这个事实，只是不免还是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希又把睛垂了，轻轻侧了一脸，把巴从许敬亦的手中解放，“我以为，你不想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几个字时，李希的声音明显小了许多，许敬亦微微侧着耳听，然后猛地抬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我去了医院。”李希了鼻，垂着睛慢慢地说：“我想去认错的，怕你不让我病房，所以我偷偷去了，在门听见你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安静了有几十秒的时间，李希越来越低越来越低，心也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和的夜风，旁熟悉的故人，此时此刻李希心底了一角，于是他终于开问：“亦哥，为什么你突然会喜男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我妈不知从哪听说了这件事，赶来了病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确说过这四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猝不及防的再次表白，但好在这次李希没有像上次一样慌乱，他只是觉得耳尖发，轻轻地了几个深呼后，缓缓问了自己最想知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敬亦缓缓地把手收回，有些颤抖地吐一气，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巴快要低到自己锁骨上去时，许敬亦伸手轻轻抬了他的巴，李希于是和许敬亦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敬亦似乎是没有预料到李希会突然发问，微微愣了片刻，风拂过他的发，有几缕扬起很小的弧度又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吃完饭两个人走餐馆，这时天已黑尽，霓虹灯光像无数颗璀璨的星星，缀在摩天大楼的间隙，将城市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敬亦抬看向夜空，当初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敬亦抬手摘李希手中那朵玫瑰花外圈一片已经发的花，在指尖轻轻捻了捻，“我只是无比确定我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