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我也不太清楚了，等之后我再给你打听打听。”凌榆目光灼灼地看着池惊澜，认真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榆突然弯起唇角笑了起来，发自真心地夸：“我之前就猜是他，不愧是我的偶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是当时老一辈被腐蚀的严重，或者是想更多地注新的血，最后当上花样冰国家队总教练的是一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，名叫傅德明，好像是履历非常漂亮还是海归什么的，的我也不太清楚，不过那时候十八岁的陈叔也了花国家队当助理，你想要多了解的话可以去问问他。”凌榆指着白纸上他写的另一个名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经过今天午，他们互相之间心底已经心知肚明，但没有人去破最后那一层窗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榆觉得自己不说他好像就能充满勇气一般，尽他现在还没有理清那是什么勇气，但他害怕说了前人又会变回那天上月，所以他暂时不想破窗纸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傅……池惊澜微微皱了皱眉，他依稀记得，当年的华国联副主席似乎也是傅，不知两人之间有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青年被少年有些羞恼地瞪了一，老实了来，继续往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凌榆知，陈爷爷也是不知这件事的，他们还曾经一起猜测过举报的人究竟是谁呢，不过得的结论和池惊澜如今说的也一样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恩，这个我知，刚才陈老跟我正好提到，是池澜举报的。”池惊澜镇定地回答，仿若真的有这么一回事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这位傅教练没在国家队待很久，大概当了十年的总教练，期间还成为了冰协会的副主席，后来又升到了主席，再后来就离开了花样冰队去育局任职了，如今好像已经是副局长级别了。”凌榆又想起一，补充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恩，谢谢。”池惊澜还是有不适应青年灼的目光，微微别过了轻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了摸袋里被自己折叠成小方块的纸，白天青年“天塌来有我们个先着的话”又在脑海中回放，他犹豫了许久，最后还是拿那张纸在青年有些疑惑的目光中展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收回视线，凌榆又提笔在白纸上写了另外一个名字，抬正要继续往说的时候，池惊澜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忍住惊讶地看了池惊澜一，却正好看到了矜贵的少年中一闪而逝的得意，像夏日绽放的花朵，鲜艳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清洗之后许多岗位都空缺了来，很多有实力的人沉淀了许多年，终于在那时候等到了他们的机会，得到了他们早就应该得到的职位。而花队算是一切的源，各种空缺更加严重，上面对此也非常重视，审查十分严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