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需要听话的，别为女的工人，给齐文光未来新的搭档，给他们当敛财工人，他们会被明码标价，任由那些购买比赛资格的富家公哥挑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，池惊澜几人，从卓凝珍中，知了一个血淋淋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上当受骗，但卓凝珍知，她自己的确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卓凝珍，更多的只是确认他们的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像这次虞灵灵赵瑞嘉他们经历的事，就是一次审，或者说那群人在上的审判，审判他们听不听话，能不能任由他们摆，不合格就被放弃，等待他们的结果可能就是退役去读书，这还是算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么加，要么被“放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双人国家队这边，从柯苑泽和凌榆的调查结果中来看，双人中年纪小却选择退役的运动员数目常年维持在一个很的数据，甚至其中还有不少的少年天才，并且大多数别都是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幸运的，可能因为要制衡你们的缘故，齐文光最后选了我成为他的搭档，但我的朋友却少了这一份幸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是曹正德不喜不听话的队员这个理由可以解释的了，稍微一想，就能得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个数目通常来说每年都维持在一个相差不大的比例，毕竟已经了国家队，只要能撑去，都会选择努力撑去。

不过发育关，或者到了年纪成绩却仍然上不去的，有不少会选择回去读书，所以退役的运动员中其实有不少是只有十几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大多数人，早在被审“不合格”的时候，就被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能想象到的所有肮脏腐败的事，双人队里面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双人国家队里面的运动员，断层严重，良莠不齐，除了少数的几个人，在科苑泽看来基本都是歪瓜裂枣，尤其是那些不好好训练整天浑摸鱼的男运动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这个时候，如果再反抗，就不仅仅是被退役回去读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仅有的几个好苗，这一次冬运会上曹正德还对他们手了，是冲着毁灭他们的心态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卓凝珍叹了气，目光变得有些悠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贪污腐败，贩卖参赛资格，黑暗又巨大的产业链，欺骗队员免费代言，实际上捞遍了油，而产品的风险却全让运动员来承担，如果实在无法掌控就意外……等等，只要想得到，他们就的，那些人无往不利，却又藏匿得极好，似乎是有一套成熟的制度和规章维持着那样一个庞大的机运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们一开始被他们许诺的好和规划的好未来蓝图引去，等他们察觉到问题，便已经深陷泥潭，无法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