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级语文还是你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知，绝对不是你力气小。”时序从善如，懒洋洋掀开照烧鸡饭的盖，“放心，本人绝无胆量歧视女能，你大可安心吃饭，把拳留给更需要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学历没关系，我对贵校仰慕已久。”祝今夏齿一笑，假模假式，“主要是您这教课方式，大家光抵抗眠都得竭尽全力，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去听讲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什么礼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秒，时序伸手从包里摸只泡泡糖来，她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错。”她掰着指算，“化学院的那个在外面接工程，一个工程周期在半年到一年，听说一个项目能赚七位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时序表微凝，她轻哼一声，说都是校长教得好，她不过是从善如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校那边怎么样了？”祝今夏边拆筷边问，“当校长的跑了，山里还不乱套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哈哈大笑，笑声还没止住，最后一球土豆沙拉已经被人一勺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穷困潦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数学院的那个年纪轻轻就是长江学者了，也是前途无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，太了解了就是这不好，她还没开始打拳呢，他已经无师自通，见招拆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推门而，连背影里都透着傲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泡泡糖，一秒又没好气地笑声来，重新回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今夏气结，偏偏接来全程，只要她一开说不中听的话，时序就“有所误解”地吃掉她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的话记在了心上，也活得比从前更洒脱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今夏买了关东煮，拎了两瓶冷饮，时序杂七杂八挑了些便当，两人在路边的长椅上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序问她新学期重回大学校园，觉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地良心，明明她也没吃东西，怎么祖母只心疼时序呢？祝今夏觉得好笑，斜看时序，时序老神在在。

正兀自懊恼，后慢悠悠飘来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序投来平平无奇的一，“我以为清华的本硕连读，不说金量多，至少也拿得上台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还有个人文社科类的，教历史，虽然教书不太赚钱，但他家世好，我师兄说他在东南亚有个岛，也不知真的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今夏瞪他一，就当没听见，又问：“我走了一个月了，大家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自己才刚拿到离婚证没几天，已经有老教授拉郎，要把学校里理工科类的老师们介绍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序懒洋洋说：“我也有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，发现时序疾手快，一筷挑走她杯里的北极翅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今夏收敛笑容，死鱼森森盯着他，“第四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你教得好啊。”她似笑非笑瞥他一，“当初是谁跟我说的，如果不想笑可以不笑，如果不想说可以保持沉默，凡事不想，直接拒绝就好了――我这不是践行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序三五除二解决了，“看你只顾说话，以为你不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今夏停在病房外，回给他一个警告的神，意思是你斟酌一，反正刚才你已经看见了，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理说，要是换个人，祝今夏怎么也得如祖母所说，挑个档次一的餐厅好好谢一番，可前的人是时序，他们过往的相就是日常而随意的，她也就不讲那些虚巴脑的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祝今夏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知你上绵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意思传达明白没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

        时序笑了一声，被那声轻哼得耳朵，挠挠耳朵，又觉得的大概是其他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怎么说？”时序笑笑，看她拧半天没拧开瓶盖，接过来拧开还给她，“就说开会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今夏：“哎，嘛啊你，我就买了一串那个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岛？拉倒？”祝今夏故意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条件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走医院，在附近找了家24小时便利店，凑合解决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？？？

        时序挑眉反问：“贺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贺了，要贺就贺你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啊，祝今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放大星期，让顿珠和于小珊帮忙看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祝今夏很没面地拿回饮料，调说：“因为是冷饮，瓶盖上有，手所以才拧不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回病房打了个照面，就被祖母连声促：“快跟小时去吃饭，人一直等着你呢，这会儿该饿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你活到人生第二十九年，终于长嘴的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完了。”祝今夏长吁短叹，“费死巴力三个月，辛辛苦苦给大家拉起来的语文平，你这一教，全得清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怎么说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