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成文和办籍的警官目瞪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妖怪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成文这不放心了。他先掀开云善的纸往里看了看，又有些怀疑地问，“你们真的都确定自己是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天的天长，太阳已经往落，天还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妖怪们老实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馒。”花旗从前的衣服里掏两个大馒。“家里人死之前让我这么装的。说是山容易混。”都赖到灵隐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，他们真的是......什么都不懂。”刘勇回屋将钱扔在桌上，坐在椅里啧啧叹气，“钱都不知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成文，“是需要些手续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成文还得再确定，“行，那你们跟我去厕所。”搞错别也是件麻烦事。这事怎么跟电视剧上演的似的，太荒诞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成文又是一愣，上打量花旗，这怎么看都是个漂亮的小姑娘。

杨成文一愣，哈哈笑声，“要是变可以来换份证。”他心里想，这群什么不懂的山里人还懂变？

        花旗说，“先找个山睡觉吧。”路上这么多人，周边都是店铺，不适合他们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找警察。”杨成文指着警局上的牌，“就找这个字差不多的。哪里都有警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妖怪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屋里坐在看妖怪们离开的刘勇赶紧跑门。他把地上的钱捡起来。想去追妖怪们，可这四周已经没了他们的踪影。也不知走上哪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坨坨接过，展开来看看，是粉红的，可是不是大红的纸。“我不要，这个没大红的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坨坨，你要不要这些红纸？”花旗把杨成文给他的钱递给坨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警官。”花旗把云善交给西觉，“我是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接来去哪？”兜明问花旗。

        挨个验完，确定好别。杨成文才将妖怪们送警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给你们。”杨成文把同事们凑的两千块给花旗。“大家的心意。给孩买粉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妖怪们迷茫地看着小镇路上行驶过的小铁盒，有时候还能听到“滴滴滴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愣青什么都不懂，杨成文都怕不是他们人贩，而是人贩拐了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山找人家赖着行不通，人家反手就将他们送了警察局。这个世界的东西他们基本都不懂，没有人类的帮助，他们不知要在山怎么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坨坨随手将钱扬了。妖怪们带着云善，循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，”杨成文看向剩的妖怪们，“你们确定自己都是男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麻烦吗？”花旗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