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论到这里戛然而止，问题遇到了最大的瓶颈。所长站在门都听清了，他清了清嗓，办公室里围在一起的人这才注意到屋里多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实验方法没有错，那就是取样问题。”林一说，“我们应该重新取样，再两个对照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实验结果和预期差得太远,  一定有问题。我们应该重新取样,  同时确保实验过程没有差错。”林一大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民间的能人异士很多,  多打听打听，总能找到的。别灰心,  实验可以暂时搁置。有很多实验需要等上好几年，等待天时地利人和才能结果的。”

攒的4个塑料瓶，另一只手拎着公文包楼。他今天得去外面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一和程他们赶紧走回自己的工位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验过程我们每一步都盯，也反复查过，不会有问题。”霍非显然很不赞同林一的说法。“问题肯定是有。现在得找到问题在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一坐在椅上转了半圈，手里转动着笔略带鄙夷地开，“惨什么惨？我们又不是小学生，怕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几个无聊地人围在蓝塑料桶旁，开始推理所长到底扔了几个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偶尔也想摸摸手机啊。”刚刚的人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摸摸呗，所长一周能来几趟？”林一放笔，分析，“你们没看所长一般都是用自己的杯喝茶吗？他一周也攒不了多少瓶的。完全不用怕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三楼的302办公室，听到屋里几个人正在大声争辩着什么。所长推开办公室门,  看到林一正绪激昂地说着实验结果,  旁边几个同事脸红脖地在争辩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无奈,  “上次帮我们去取样的师傅现在还躺在医院里。那群蛇的毒太，我们现有血清保证不了取样人员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长把塑料瓶放蓝塑料桶，这才开,  “要给取样人员多加防护，一定要得保证人员安全。既然怀疑取样有问题，次取样一定得有人盯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去取样？”小方的声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了。”办公室里有人哀嚎，“所长以后不会经常来扔塑料瓶吧？那我们不是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长说完,  看了手表，时间已经很紧张了。他拎着包推开门,  匆匆往楼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这桶放在这三天了，所长刚刚最多扔三个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非无语地站起，“所长说找能人异士，你们用自己的渠打听打听，看有养蛇厉害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，小方站起鬼鬼脑地透过玻璃张望走廊，确定所长真的走远后。他开问，“所长来扔塑料瓶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