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初真是瞎了，娶了你这么个祸害。害死我娘，害我一双儿女，老天爷让你哑巴都便宜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坨坨跑楼，把1块钱给了老大爷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走到红瓦的平房，坨坨眨巴眨巴睛说，“这不是那个坏老太太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坨坨抱鞋盒，把十块钱丢鞋盒里，从里面捡了1个块钱的币。故意说，“花旗你看好了，我可没多拿。”他把盒盖上又放回衣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打她不能说话后，现在越来越老实。家门都很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正好没事，抱着云善跟着他们一块去给老大爷送柴火，顺便在村里溜达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谁骂她，她都能厉害地把人骂回去，把人骂回家。一个村里的人没有一个敢惹她。以前婆婆不敢惹她，这死老也不敢惹她。家里的大小事都得听她的。老天爷怎么会不开突然让她哑巴了？不然谁敢欺负她。谁敢欺负她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！”汪老用力地把汪老太推到一旁，大声责怪，“人家都是好孩。看我老，不动，他们一直把柴火送到家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兜明和坨坨帮着把柴火送院里，刚好汪老太从屋里来。见到是这几个人，她顿时怒睁着睛，手里着赶人的动作。要把坨坨、兜明和梁小飞往外面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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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好在啊，她不知怎么变成哑巴了。”汪老说这话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。“你们别担心，她以后不会再去你们家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旗哼了一声，“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见老大爷很老的样，又是一个人来。他主动说，“兜明，坨坨，你们把柴火给老大爷送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啊。”老大爷十分激。

        汪老太只能瞪着汪老，嘴里说不一句话。她苍老的睛里闪着屈辱与仇恨，她快80岁的人生里什么时候这么窝过？什么时候像最近这样只能被人当着面骂？

        汪老兴的样看得梁小飞不知说什么。明明是家里人遭了难，可汪老却是非常兴。这汪老太以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可恨，让和她共同生活了50多年的老伴因为她遭难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爷笑着，慢慢地领着他们往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好心当成驴肝肺。你这人，错的明明是你，你却不肯跟人家一声歉。还要把人往外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上，坨坨还为自己家的柴火推销，“咱们家柴火很好的。村里现在都在咱们家买柴火。冬天柴火用得多吧？以后你都可以来我家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爷听见他们这么说，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，忙跟他们歉。“先前我听说我家老婆去你们家闹过。实在是不好意思。她这个人嘴巴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