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游走。他突然开问，“婷婷，你嘛老看小飞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......”婷婷结巴，“我穿得多，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着花旗睡觉了。”西觉回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觉跟着他们一起把东西往客厅搬。小丛让兜明把折叠的桌和小凳都支在客厅里，他找了抹布来，把桌和凳都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婷婷笑，“一会儿坨坨要给我送栗吃。我能收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婷婷：......她现在只想把坨坨的嘴巴捂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把东西都拆完，整整堆了一桌东西。商品和手机订单对过，没有缺少和发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坨坨摇晃脑地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坨坨哼了一声，“我的脸又不大，肯定能照全啊。”他努力把镜拿远，看到自己整张脸都在镜里，得意地对兜明说，“你过来看看，都照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拿着剪刀一个个拆快递，坨坨跟在后面把拆开的纸壳底再拆开，拍平了叠在一起。这些废纸壳都要攒着卖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坨坨拿到的是一只小狗造型的石膏。他认真地看了视频后，直接扒开红颜料，拿着小刷把小狗整个都涂成红，连脚底板也都认真涂了红。睛和嘴巴倒是认真着教程涂了黑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丛小声问，“云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直起往这边看，看到婷婷已经背过去。他装作不在意地继续看桌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脸怎么突然就红了？”坨坨奇怪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挑了六张桌和十二个凳放到平板车上。婷婷给他们少算了二十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拼豆豆、石膏娃娃、油胶、小件、手机壳、小镜、小梳、线发夹材料还有一套穿甲的工和甲油。

        坨坨听意思了，兴，“一会儿就给你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兜明在一旁笑，“那么小的镜能把你的脸照全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坨坨抓了一个圆圆的小镜拿在手里，把大胖脸往镜面前堵，地看了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婷婷瞬间红了脸，害羞的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便宜吗？”梁小飞惊讶地问。上次他们买桌椅还不是这个价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带着妖怪们把桌整理一遍，只留了几个石膏娃娃。他让坨坨上楼把平板拿来，“生意之前，咱们要先对产品熟悉，知怎么使用。也要大概知使用过程中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带着一车东西回家，西觉正在小车，倒是没见着云善的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面，我们先开始学习涂石膏娃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兜明还真就过去看了。看完后，他又看了看坨坨的脸，改，“你的脸也不是很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坨坨哦了一声，“那你不要穿那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