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过了，没有鸡屎。”坨坨把鸡拿开，转着圈给兜明看,  “你看，没有鸡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善要把小脸往梁小飞脸上蹭，梁小飞拿手挡在中间，闷笑声，“你别以为我不知，你的脸上刚刚贴过鸡。我都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坨坨路过时，梁小飞打趣着开，“不掏鸡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坨坨：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小丛回，很是不解地问坨坨,  “你为什么要拿带屎的鸡贴云善的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兜明喊正拿着小竹扫把在扫鸡屎的小丛，“小丛,  一会儿还要给云善洗脸。坨坨拿带屎的鸡贴云善的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兜明抱着云善站起退后两步。云善不知发生了什么，转过去用大睛看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个胖胖的小老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丛从鸡圈里扫了很多落叶和鸡屎堆旁边的大坑里。那是西觉夏末的时候挖来堆的。

“云善。”坨坨惊喜着跑鸡圈，把还着的鸡贴在云善的小脸上,  “你受到了吗？这个鸡还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把云善从兜明怀里抱过来，笑着亲亲他的额，“我们云善今天穿的多一定不冷。云善今天是个小老虎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丛今天给云善好了小老虎衣服。云善现在脑袋上有两个半圆的小耳朵，帽盖住脑门的地方有小丛用黑线绣的王字。他的屁上还拖着翘起来的小尾巴。简直可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掏了不掏了。”坨坨边喊边往屋里跑，“今天谁想掏谁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善一动不动地受了会儿，转着大睛瞧坨坨。

        二楼洗漱的地方有些拥挤，里面被西觉放了一张小桌。云善平时洗完澡就是在这上面净穿衣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带你洗脸去。”梁小飞带着云善回屋上楼。云善的洗漱用品都放在二楼浴室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了。今天天冷，咱们的摊应该没什么人会来。”梁小飞看他们上还穿着昨天的单衣，心疼地问，“不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装鸡的篮放在路边，自己往屋里跑。他现在要好！好！洗！手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咹？”云善听不懂梁小飞的话，无辜地拿小手抓着梁小飞挡脸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小妖怪一起摇摇。云善见两个哥哥都摇，他也跟着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兜明嫌弃地说，“云善得很香，你别把刚从鸡窝里掏的鸡贴在他脸上。要是有鸡屎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坨坨走鸡圈里把鸡放到篮里，整个给提了来,  无打采地说，“我也不知那上面带屎啊。”鸡屎在鸡上，他一时没有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贴着云善脸的那一面没有鸡屎,  但是被坨坨拿在手里的地方有鸡屎啊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飞哥，咱们今天去摆摊吗？”小丛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