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手，小声哭穷，“我们真的好穷啊。等花旗给你零花钱，我们就有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是大鹅呀。”坨坨说完就往人群里挤。他要去看看什么前面为什么这么闹，还有什么是套大鹅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不理解哥哥们的贫穷。他紧紧地盯着花，他想要呀。他看兜明没动静，就去看小丛。小丛也没动静，他又去看坨坨。可是哥哥们没一个给他拿花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旗不会给他们零花钱，但是等云善大一，花旗一定会给云善零花钱。以前就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兜明抱他走，云善也不闹，老实地趴在兜明肩膀上一直盯着后面的花看。小小的云善不知为什么哥哥们不给他拿花，但是他还是很乖地不哭也不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只小妖怪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，迎面就闻到一屎味。坨坨着鼻用手扇风，闷闷地说话，“好多大鹅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碰巧也碰不上。”那男人拿嘴里的烟掸掉烟灰，扶着围栏看旁边的人套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兜明前猛地一亮，好多鹅，好多鹅，得有几十只。他好想扑上去吃掉这些鹅。

        围栏里面，一群大鹅正冲着一个方向挪动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的叫天鹅。”小丛记得在池塘旁看到的名字，“这里面叫大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鹅挥着大脚掌在围栏里来回走，云善看乐了，大睛盯着大鹅，小手伸去指一指，自己咯咯咯地笑。也不知在乐什么，小脸都笑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兜明肯定地回复，抱着云善径直走到围了一圈的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大鹅和我们刚刚看到的还真的不一样哎。”这次坨坨看得仔细。

        兜明把云善抱在左手上，小丛跟在他左边，两只小妖怪跟在坨坨后面一块往里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大鹅的声音吗？”小丛停了细听。刚说过大鹅，这就听到声音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开心套大鹅。”小丛站在摊前念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有个摊围了一圈人，小妖怪们听到人们兴奋的叫喊声，里面夹杂几声“嘎嘎嘎”地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空中突然抛一个蓝的塑料圈，大鹅们齐齐把脑袋向后缩。塑料圈明明离得大鹅很近，却被大鹅缩脑袋的时候躲开了。手拿套圈的男人斜叼着烟，骂骂咧咧，“这怎么套？这鹅会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气地把手里的所有塑料圈对着大鹅全扔了去。大鹅们又一起缩着脑袋往后躲。十几个塑料圈砸在大鹅上，惊得鹅群不安地嘎嘎叫着在围栏里从左边走到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坨坨个小，他只到成年男的腰，在人家肚上来去地往前挤，惹得寸的大肚男笑着低看他。看到是个小孩，那男人主动后退一步让坨坨挤到前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