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只妖怪看得很安静，和一旁交接耳讨论熊猫的人形成鲜明对比。他们都是天生的猎手，习惯于暗中观察猎的一举一动，等到适合的时机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兜明离开玻璃窗前小声嘀咕着，“长得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斌有些发愁，坨坨和小丛还好，还能跟着人走，兜明、花旗和西觉过一个区域就不动脚，站在那起码都得看个十几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斌和梁小飞没那样的耐心和好奇，他两都是新奇地看两分钟，然后站到一旁玩手机。时不时地抬看一西觉他们还在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斌的手机通话界面，他赶紧接通，“妈。”

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坟里能有什么钱？”斌不解地问，“现在又不兴有陪葬品，谁会往里面放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斌妈妈在电话里说，“斌，你外婆的坟真的缺了一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里小拐角的小角落里，有两个小贩拿着熊猫发箍售卖。坨坨这次知这个发箍上的动是大熊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斌也不知怎么说。现在社会还能发生这样的事？他外婆家的祖坟那只有外婆的是新坟，盖了个宽敞的小别墅样式的坟。其他的都是以前的坟迁过来的，都是小土包加一个墓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熊。就是这么个名字，动园里还有小熊猫呢。”斌笑着说，“那个小，也很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沿着小路往上走，一左一右还有两个大熊猫的生活区。右边区域里的大熊猫一动不动趴在木架上睡觉。左边区域里的大熊猫也是来回地在里面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熊猫馆，他们又去看了一些小动。像是屁上长满刺的豪猪，长着大獠牙的灰野猪，红的狐狸，在里嬉戏的獭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大熊猫扭来扭去的大屁，已经半年没有捕猎过的三只妖怪看直了。如果不是在人类的地盘，他们早就变回原型去捕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舅舅今天去看，在村里听说最近有些不懂事的年轻人到砸人坟拿钱。咱们家祖坟偏，没人看见坟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过一，西觉他们至少要停留十几分钟，带着云善一起安静地跟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愿意往前走，斌一看时间已经到10。花了半个多小时，他们才逛了一个熊猫馆。以这样的速度，他有些担心今天逛不完动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骨灰盒要垫币的，就拿那个钱。”斌妈妈气，“也就7块钱。这些小年轻真是缺大德。半夜砸人家坟就为了拿7块钱上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觉、花旗和兜明三只妖紧紧盯着大熊猫，看着他一圈一圈地在屋里走来走去。大熊猫有时候走池里撩一，有时候只从池边沿上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吗？”斌喊玻璃窗前的几人。这三个人站在这已经看了二十分钟了。“前面还有两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