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牢里，不得见面，也算是另一种意义的“家破人亡”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小飞哥心不好。”坨坨和坐在桌边手工的小丛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墓园呆了很久，天快黑时才站起慢慢离开。看着城里的霓虹，他无助地了把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市区的公交车上，梁小飞看着窗外发呆。事发生后，他怨恨过父亲，一直以来温文尔雅的男人，突然变成一个欺瞒家人的赌狗。他甚至不负责任地从，一死了之，把烂摊留给母亲和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匆匆往外走，丢一句，“我晚上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了晚上回来。”兜明站在路灯，时不时地向远张望。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丛停手，抬起，肯定，“是不好。”他也察觉到小飞哥语气里的不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已经推门去了，并没有回答坨坨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飞哥怎么还不回来呀？”天已经黑了，坨坨和兜明站在小桥边等着。晚饭早已经好，就是一直不见梁小飞回来。他们就来了小桥这边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转了一趟公交后，他来到市区最边上，最偏僻的墓园。他尽最大努力让父母安葬在一起。小小的墓碑上，放了父母的黑白照片。梁小飞蹲在墓碑前絮絮叨叨地把自己最近的事说给父母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坨坨把梨刮得净净。云善还没吃够，直到坨坨把空空的梨举起来给他看，他才确定没有东西吃了。坨坨向他许诺，“云善，晚上再煮一个梨给你吃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坨坨正拿小勺给云善喂冰糖雪梨，好奇地问，“小飞哥，你去哪里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？画画还能把人画得心不好吗？”坨坨小声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把脑袋埋胳膊上，默默地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受不不住打击，神恍惚，意外离世。然后这世上就剩他一个孤苦伶仃。他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父亲自己去赌博造成的。没想到是被人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椅上坐了许久，突然站起，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爸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知父亲有责任，但是父亲在他心中形象实在是太好了，他不愿意破坏。他不可避免地把大分责任推到谢洪生上。如果不是谢洪生引诱父亲去赌博，现在梁氏一定好好的，父亲不会楼，母亲不会意外。他的家庭一定还和以前一样好。他现在可能都结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砸吧砸吧小嘴，很有幸福。今天午，他加餐啦。吃了从来没吃过的小甜。坨坨一都没浪费，把煮烂的梨一挖来也全都喂了云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现在已经7了。”坨坨猜测着，“我5半的时候给他打电话，他就说正在回来。小飞哥一定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