坨坨眨眨，在桌上比划一番后回，“105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善砸吧砸吧地津津有味。对着一个贝壳，一直砸巴到西觉他们吃完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云善的手上和贝壳上已经全是。带着丝儿拉得老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觉怕云善闹，赶紧给他冲了粉，把他放在一旁的椅上，让他自己坐着。西觉一只手挡在云善前护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。”坨坨用了些力气往后拉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来包厢里送菜，梁小飞特意响老板娘打听了这边的海鲜早市怎么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那贝壳上还有些调料的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桌的菜都是海鲜，连炒饭都是海鲜炒饭，没一个云善能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肚疼，去楼上上了个厕所。再回来时，那兄弟俩个又和好了。坨坨趴在爬爬垫上重新写作业，云善坐在旁边看着他写。两人有说有笑，很兴的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早上的事，梁小飞忍不住笑起来。家里孩多，就是闹。小孩的想法总是奇奇怪怪又可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椅矮，云善也矮，他坐在椅上就看不到桌了。看不到吃的，云善就不怎么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又不老实起来，扒着西觉的往他上爬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拿着纸片，开始一地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着小手往桌上摸，西觉任他摸，那边桌上都清空了。随便云善怎么摸都摸不到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坨坨从云善手里抢走作业本，两人直接从吵架升级到打架。云善爬过去跟坨坨抢作业本，小手紧紧抓着就是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也不甘示弱，小手拽着向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听到别人吃饭，他嘴馋，在凳上咿咿呀呀地喊。见西觉不理他，他抱着瓶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安静了好一会儿没动静，梁小飞好奇地低看，发现云善正在贝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事，坨坨和云善还吵架了。坨坨叭叭叭地说了好些话，云善也没让他。他人小，不会说话，但是他会叫。坨坨说话，他就喊。两人有来有往地吵了好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云善手里抓着的纸片，上面写着15x7=115，答案明显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板着小脸，“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喝完后，云善伸着小手费劲地把瓶放在桌上。小手一推，瓶倒去，咕噜噜到碟边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作业本。”坨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觉捡了个大贝壳，用卫生纸净，低递给云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算对了，梁小飞什么也没说。也没告诉坨坨他早上第一遍作业写错了。

写好的算术题也被他撕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兴，抓着贝壳，坐在西觉怀里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坨坨，15x7等于多少？”梁小飞转脸问坨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