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只大狗不上爬爬垫，只有这只小黑狗会上来。小黑很能吃，一顿要喝一碗。吃完饭的肚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斌就知云善肯定是看上小星星了。为了防止云善来搞破坏，他立抓起星星往瓶里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伸另一只小手，用三手指抓起星星，举起来给小丛看，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趁着云善来要更多纸之前，把所有的星星纸拿起来，放到一旁的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坨坨一动，倚着他的云善跟着摔倒。好在是在爬爬垫上，摔倒不疼。云善坐起，继续撕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抿着小嘴冲着斌笑笑，转过小走到坨坨边坐。和斌呆了两天，他和斌已经慢慢熟起来。不像一开始，见到斌就要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梁小飞没从废品收购站找到漂亮玻璃瓶前，他们都是用捡来的的塑料瓶洗净后装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伸着小手去小丛的指和拇指之间。这种姿势不方便拿东西。小丛说，“云善你把手张开，我放你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善拿着纸，又看上了垫上的小星星。他慢慢走到斌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圆溜溜的大睛看着自己的小手，然后手上被放了一颗蓝星星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倚着坨坨，放手里的小星星，先看手里的纸，长长的一条。他一往撕，撕一就丢在爬爬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丛了一颗蓝的星星给云善，“云善，你看，小星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撕完纸，他果然爬了过来。他看来看去看了一大圈，原本放纸的地方什么也没了。他就坐在那看着坨坨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黑狗扭着屁也跟了过来。叼了一颗蓝的小星星。斌轻拍它的屁，“上一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玩吧。”斌一边哄他一边赶快把小星星往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每次都能撕掉，有时候一能撕掉一，有时候本就撕不来。他足足撕了五分钟，才把一张星星纸撕得七零八落。洒得边到都是纸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云善有听不懂，小丛就慢慢教他，“你把手张开，就像这样。”小丛把云善握起来的手一分开，乎乎的手掌心，“像这样就是张开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玩星星吧。”小丛对云善说。

坨轻轻地扒开云善的小手，把纸拿回来，撕最上面的一张给云善，“去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坨坨转看，只觉得果然不所料。云善拿纸的结果一般只有一个――拿来撕。

        斌折完一张纸，看到云善抓过去的小星星被他扔在垫上，于是去把那两颗小星星捡回来装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斌连抓两把，垫上还留好些小星星。云善蹲，正好抓了一把。他手小，斌估计那一把里最多有三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