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云善叫了一声，小丛不知他是什么意思，让兜明重新递过来一张纸给云善继续画。

小丛指着绿说，“这是绿，树叶、小草都是绿。云善每天上山都能看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跟我去搬来。”婷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分工行动，半个小时候后，第一张煎饼烙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。”兜明给了个中肯的评价。

        坨坨用铲把煎饼切成四份，一份让西觉喂给云善吃，一份给兜明，一份给小风和赵晓晓，还有一份给了花旗。

        兜明偏看去，云善这声叫得很像他当初刚学着叫树叶的时候。他总是这样唤树叶，“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丛和坨坨一块把锅给刷净了，就放在棚。摊煎饼的锅原本是个燃气的锅，西觉把面通气的地方拆掉，只留了上面的锅，盖在铁锅灶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肯定要。”梁小飞十分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胶。”梁小飞说，“前天杀驴。昨天花旗他们熬了阿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觉用竹给坨坨削了个刮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斌和西觉、花旗一起买完菜从单玉雪那拎了个普通的8寸果糕回来。一回来就看见院里一群人围着看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领了新纸，小丛给他画了个树叶，涂成绿。“这是绿的树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善认真地看着小丛留在纸上的图案，在小丛不断地重复，“树叶”“树叶”的时候，他小小地叫了一声，“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婷婷笑得很是灿烂，“谢谢。”她没想到梁小飞会主动给她送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云善画了一朵很简单的五花，“云善，这是你最喜的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把手里拿着的两盒阿胶递给婷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切黄瓜丝，还要买酱。”坨坨开始回想别人是怎么摊煎饼。

        婷婷说，“刚刚有人来卖摊煎饼的锅，我想问问坨坨要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善都不用问，他不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斌把糕和菜放到厨房，也去院里跟着一块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呀？”婷婷好奇地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善看着自己的画听着小丛给他讲，“天空是蓝。云善抬看天的时候就能看见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找他吗？”梁小飞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带着两盒阿胶送到婷婷家，婷婷正坐在棚玩手机。看到梁小飞，她站起来笑着说，“我正准备发消息找坨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坨坨期待地举着锅铲问兜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捡了不少鸡呢。”兜明说，“我现在去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什么呢？”斌好奇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摊煎饼的锅。”坨坨说，“一会儿摊煎饼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