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研究所，他们赶紧又去送零散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么。”梁小飞说，“早上7就开始了。今天杀了130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发到林一他们科室时，兜明都没来得及和林一说上两句话，赶紧推着车跟在采购大后面去一个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兜明把袋交给女人，“今天太忙了。猪都是今天现杀的。还给你拿了两斤。”两斤是兜明自己额外给女人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等你们了。”采购大说，“5就要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女人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赶紧打电话给采购大告诉她，他们已经到研究所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别走。”女人把拎厨房，赶紧回到客厅，拎了两袋过年礼给兜明。“我给你买了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兜明拎着一个大猪心、两个猪耳朵和猪血敲响一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兜明接过袋和女人说了声谢谢，继续去送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看着兜明坐了电梯楼才关上门。女人走回客厅，看到女儿在爬爬垫上正在自己玩。她不由得回想起生产的那天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了月，兜明他们已经不送果切了。到后来夏天的时候才又开始送西瓜。但是也不是每次都是兜明来给她送。有时候是另外三个男人。女人向兜明打听过，兜明说他们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赶慢赶地终于是赶在班前把发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了一天活，梁小飞两手酸。他坐在车里眯了一会儿，没注意也睡了过去。到研究所门才被婷婷叫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打开房门后笑，“我就说今天应该是你来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提前发动生产，打开门呼救，刚好被兜明听见。兜明和小丛一起把她送去医院，还在医院守了她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兜明、西觉和梁小飞拉着小推车跟着采购大挨个办公室发。其他的过年礼刚刚已经发完了，就等着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车猪发完，兜明拉着小车，一路跑大楼。花旗已经把都拿到车边。兜明赶紧往小车上捡，好后又拉着小推车一路跑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装好后，已经4了。梁小飞他们赶紧回家换了衣服。云善累了，了屋后自己爬到沙发上。等梁小飞他们换好衣服楼，云善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
妖怪们倒是不心疼云善活。他自己累了会休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。”梁小飞说，“都是今天现杀的，时间太匆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小飞他们往小推车上拿，采购大打开袋看了一，“都是现杀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采购大带着办公室两个大，推着三个小推车从大楼里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觉开车，几人赶紧去市区。到市区里得往研究所里卸货。还有群里人定的都得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