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福禄寿疾嘴快地小声说了句：“撒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国昭和他对视，半晌，终于败阵来：“好的，我最近老是听到戏曲声，还梦到我以前见过的一些人，那都是很久没联系的了，有的已经死了，有的没有音讯，他们就在梦里跟我说话，特别的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应该就是卧床休息的韩鸢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鸢像是提不起神一样，懒洋洋靠着椅背，声音放得很低：“有用吗，你之前不是也请过吗，可孩还是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，”泰宁睛半眯，嘴里念了一通咒语，才睁，和周国昭对视，“你们是不是有人曾经过亏心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炀板正地坐在一边，没什么表地看着周国昭的反应，忽然，他背在后的手被温的指尖松松一碰，燕南微微侧过，小声：“看楼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，坐着的几人听到这声“阿鸢”都条件反地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国昭看着他们重新落座，迫切地倾开：“怎么样大仙，发现我们家里有哪里不对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收到泰宁抬手一个暴栗，瘪瘪嘴缩到一边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，”泰宁转了个弯，“这里味最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徒弟说话直，你别介意，”泰宁笑了笑，一秒话音一转，“不过周先生，您可别有事瞒着我，我们是来解决问题的，不知问题在哪儿，那贫也无能为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可多了去了，”泰宁睁睁看着周国昭脸突变，慢悠悠地开，“你最近有没有遇到或者梦到不对劲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国昭顺着他们的视线也看到了她，迅速起上了楼梯，温柔地环过她的肩膀：“怎么来了，有没有哪儿不舒服，饿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仙刚刚看了一圈，说我们家里有些不对劲，”周国昭把一张薄毯搭在韩鸢上，“阿鸢，空调开得低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劲的人……”周国昭不知想到什么，脸变了又变，好一会儿才堪堪归于平静，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蒲炀倏然抬，就见二楼走廊栏杆边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轮椅，上面坐了个人，正安静地看向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国昭好像整个人都到那个喧闹的梦境，变得很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宁看着缓慢楼梯的两人，视线大半都放在那个脸苍白神恹恹的女人上，沉思着说：“说不上来，她的上很净，但是又有说不上来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禄寿看着事无巨细面面俱到的男人“啧”了一声，问泰宁：“大爷，韩鸢有没有哪儿不对劲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试一，万一呢，”周国昭轻言细语地安抚完她，转过看着泰宁，“大仙您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