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两个嬷嬷还在说话，三皇继续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不知，老你还不知？”瘦嬷嬷看了四周，凑近低声，“柔妃那儿怎么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前走，他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，看到了地上还未收拾的尸，衣服武和二皇手穿用的一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三皇脚尖立刻转向，去往翠微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还回什么棠梨殿，不赶紧趁机找乐看看！比如珍妃的翠微殿――珍妃自己恐怕都不知，老巢要被端了吧！

        三皇不料听到这种秘闻，很难不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发圆髻嬷嬷：“嘶……倒也是，这显不来厉害的，才最厉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说，珍妃怎么就不过柔妃呢？早先多少人打赌来着，多少人说珍妃心劲，脾气也霸，能成事……”白发圆髻嬷嬷啧啧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怪不得，我就说三皇这些年越长，越不怎么像柔妃，反而越来越俊艳，可不就是像当年的穆妃！穆妃是大人，鼻梁，尖巴，尤其一双略长凤，可不跟三皇一模一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瘦嬷嬷：“那穆妃要不是死了儿，又不能再生了，怎么会变得那么执拗刚狂……还被皇上怎么用都行？”

像没二皇的人了？二皇这么草率么，只包围了大殿，这么重要的地方没？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翠微殿很偏僻的地方，正殿离的远，外面就是墙，说话的是是两个老嬷嬷，一辈在庭院苦累活的，没什么地位，都不能正殿伺候，更不可能知珍妃的秘密图谋，但整个殿都被封了，她们也不去，只能等着被审问，紧张肯定也是紧张的，但不如其他人那么紧张，毕竟皇上也不会把所有人都杀了，为了名声也不会，她们还能苦中作乐，浅声聊上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啊，就在今日，柔妃还给他看了早逝的舅舅画像，跟他相貌十分相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三皇看的两放光，但他不能靠得太近，又遗憾听不到更多声音，便缓缓挪动步，转换寻找合适的方位角度，不想听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穆妃，一直都不知此事，一直以为自己儿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闹终是叫他看着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提到了他的母妃？

        白发圆髻嬷嬷底过光：“可怜哟，穆妃当年的皇夭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了，早逝的舅舅。

        瘦嬷嬷倒习以为常：“在这后之中讨生活，哪有心机不重的？心机不重，都活不到今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二皇的势力被理了？是母妃？不，三皇摇摇，母妃在中没有这么大势力，有也不会这么明显的往外放，所以是……父皇？

        三皇瞬间停脚步，竖起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到了翠微殿，隔墙看过去，果然，里面灯火通明，已经乱起来了，珍妃惯常用的女太监全被住了，堵了嘴拉到不同地方，似乎要现审，殿也被翻的乱七八糟，似乎想找什么证，哭喊声，谩骂声，东西落地摔碎声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那事是真的？我只知，当年穆妃位份，待遇好，柔妃那时连个嫔都不是，两个人差不多时间有孕，穆妃孕期照顾的很好，倒是柔妃，那是想要什么没什么，生产时好一通折腾，据说鬼门关走了两趟，才产三皇，穆妃倒没那么好运气，直接难产大血，生的小皇没多久就死了……两人生产差了两天，还是柔妃先生的三皇，难真的是……换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老嬷嬷说什么？他……不是柔妃的儿，是穆妃生的，当年换过？所以他才长得不像柔妃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那柔妃，心机这么重？”白发圆髻嬷嬷叹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皇瞬间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柔妃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有难，不容易成，可柔妃在那种年纪，那种境遇，就能安排得了，你说她弱？产来的死胎啊，还能生生拖上两天，不让别人知，换给了穆妃，让所有人认为穆妃的儿夭折，是何等本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动作还是很小心的，虽然父皇的人在动，自己的安全有一定保障，但也要减少误判误杀不是？

        三皇底微动，那个舅舅早死了，本没几个人知他的样，可不是随便画？

        瘦嬷嬷嗤了声：“就是因为太了啊，所有人看到的，难就是？你那当柔妃不厉害？她只是看着柔弱，好像随时都被人拿，可她真叫人拿了么，每回想拿她的人，场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母妃不让他掺和，原来父皇早就知老二要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