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望舒纤长的桃花垂，看向微微被起的官袍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秋极冷了，他不由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想压抑那越胀，像是和他较劲一般，气得陆悬圃银弯刀飞速地在指尖抛转把玩，又重重地门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跟弟弟我客气。”陆悬圃扯扯衣袖，示意这衣袍，“一会儿我把衣裳放你榻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啧一声，翻坐起，抖了抖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重地、轻轻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香气直往鼻里钻，让他的升起一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淡淡的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定像今日所见一样，认真、专注、灵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房里没什么人伺候，长随在他书房后就自回去歇息了。他每日不是在府衙就是在书房，回房就是歇息睡觉，洗漱的长随已经备好，简单的迭个衣服倒个，他自己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还是太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望舒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血向涌，间又一次不令人意外地、胀起饱满而惊人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把榻上的袍展开，预备看一有没有破损，有的话叫人洗净补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莫名觉自己就像另一株支起雄的花，等着蝴蝶过来采集他的蜜。蝴蝶的角一旦碰到他，他的每一片花都由蝴蝶而产生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只翻飞的蝶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，陆望舒批完了今日的文书，回到自己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又传来那种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……细腻的、幽幽的香？

        最终他一仰倒在枕上，用双掌盖住清俊的面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丝不苟的衣摆再一次遮住他烈、直接的望。

他于是上嘴轻即离，也轻轻地‘啧’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遮不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如浸过冷的玉磬，清透而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心里知：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灼、细腻、带着香气的粘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望舒心已有决定，又细细地看了一那里的限定信纸和外的盒，才：“嗯，抱歉，拿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悬圃将陆望舒的衣服脱，长随把它迭好放在榻上，他就带着盒回房了。躺在床上，他细细地翻看着每一张限定信纸，揣度她在设计，把关这些东西时的神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悬圃幽幽叹息一声，语气里有些幽怨，“看来我是发不了她的这笔财了。”话音一顿，又轻眯桃花，笑得旖旎，“已经用了也无妨，那剩的我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如在茶室里一般的正襟危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步履匆匆却并不窘迫凌乱，青官袍的衣摆随着脚步轻轻摆动，始终保持垂坠的直线，像一株的青竹，自带规整的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