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，既然嫁从夫，那么我也该到我该的。等我老了，六皇也会封王，我自有跟着他的一天。母亲也该放心了，我终究有依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里的女人，大抵都怕失，失了也不想承认自己失。可是又都躲不开失。我这个贵妃风光无限，也是一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宋氏到底忽略了一个母亲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第325章  算了吧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大公主彻底了事，贵妃忽然转变了想法，这并不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父从夫从，这些话还需要我说？娘娘，你受打击我心里也替你难过，可就算是陛如今来的少了，娘娘就不为六皇打算了？将来他息了，娘娘终岂不都有了依靠？难不成，娘娘就甘心一辈居于人？娘娘从小尊贵，如今居位，难不成反倒没了心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妃浑都松懈了来，这个觉，她想了一会，觉得应该是如释重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！您怎么……”宋氏一时哑然，竟不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，齐家没有这个命数。当年选太妃，齐家家世不差，我哪一样不如沈氏？可先帝指婚的是沈氏，我差一步，就永远成了低人一等的妾。沈氏过世，太后和陛选继后，我满以为怎么都该是我了，可是太后选定了赵氏。赵氏，不好，太后对她失望，她重病的时侯叫我理务。我以为只要赵氏一旦过世，一个继后怎么也该轮到我了吧？可是结果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为了齐家的野心不我的儿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妃看着宋氏：“究竟是我生活在这个里，究竟是我跟陛相。里的事，母亲自以为有几个耳目就什么都知了吗？我生了三个，三个都是我上掉来的啊。六公主弱福薄就那么去了，玉儿如今又成了这样。我已经是为了六皇，放弃了她。可我还要执迷不悟吗？我要我的儿女全都没了场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妃自嘲摇轻笑：“可是结果呢？一场大病，她九死一生，竟悟了。时至今日，她儿女双全，儿落地就成了储君。她自己圣眷优渥，母族安生兴旺，我还争什么呢？就非要把自己撞死才算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宋氏还要说什么，贵妃起：“送夫人吧，日后没什么事就不必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氏一愣：“娘娘说哪里话，就算是如今皇后得些，可娘娘从东就陪着陛，这分也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改变，其实紫瑛紫菊等贴伺侯的人也早有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不承认，不肯去看，其实我早就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宋氏的不理解不接受，是因为她一向如此教导贵妃，从小到大三十多年，贵妃一向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教导，女儿听着。”贵妃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氏皱眉，神有些冷，不过也没再说话就被送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公主过世后，陛很少再来我这里。”贵妃自顾自说着：“我知，前些年，我生了玉儿之后就怎么都怀不上。可是生了六皇之后，却又忽然怀上六公主。我本不该再生一个孩，她可怜，我也遭罪。陛也是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。”宋氏第三次蹙眉：“为女，谁人是只靠夫君过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想着谋算储君的命，可母亲想过没有，就算储君死了，她还会生。就算她不生，陛也会选定一个没有支撑的皇给她养着，依旧是她的儿。陛有十个皇呢，不是一个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是献祭了一个玉儿才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疼我？不，陛不是心疼我，陛只是不想再见我生一个病弱或者本养不活的孩。”贵妃叹气：“母亲，我早已失了，您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为六皇争取储君只为是为他好，不再为六皇争取皇位，也是为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心疼娘娘，也是好事。”宋氏不知贵妃想说什么，只能这么接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。”贵妃打断宋氏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娘娘就不要喝，最要紧。”宋氏端起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，这些事，咱们从长计议，慢慢谋划就是。齐家几代传承，岂能比不过赵氏？你什么时侯也成了这么没有心气的人？父母之，则为之计深远，这也都是为了六皇的将来啊。只要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贵妃所言，在这个深里生活的是她，更了解陛和看得清事本质的人也是她。

了一小：“这茶确实好，可惜太医嘱咐，我寒气重，不能喝绿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也要看是什么事，这种夺嫡的事，一旦输了，不死也是终的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可曾想过，要是我输了呢？我的六皇会有什么场？我会有什么场？还有齐家，母亲不怕？母亲豁得去一个我，可我还有嫡亲的兄弟妹，母亲都舍得？”贵妃深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中是说不的复杂表：“父母之，那母亲为我计划了什么呢？我能为我的玉儿计划什么呢？玉儿如今见罪于陛，只是送去了白云观。过几年，我或许还有机会将她搭救来。可要是六皇参与夺嫡，一旦败了，后果我承担不起。我也救不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