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奇怪的味，哪有医生需要被专门提醒不要相信神病人说的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缓缓说：“我梦到我在一片战场上，每天都不停地上阵杀敌，不停地杀人或者是被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医生，你好。楚医生她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郑薇薇说：“你是说你有记忆力受损的症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想了想说：“那些梦太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薇薇回答：“楚医生有些事被调走了，我现在负责你的治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薇薇疑惑：“太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薇薇若有所思地：“我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和对方的见面，是在当天午一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摇了摇，叹：“你还是没能彻底代我的状态，这不是记忆力受损，而是一种正常现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明：“她试图寻找林星的病因，想要主动介林星的臆想，结果反而一步加重了林星的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叹了气：“可惜了，我跟她好久不见，这次回来还想和她谈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薇薇说：“那有什么问题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了，继续说：“次数我也没算过，反正大概就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说：“战了死，死了战，我每天会重复几千次甚至几万次这种轮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了，又突然摇了摇：“怎么说呢……算是不断重复的吧。我每次被杀，都会重新复活，然后再次冲上战场，不停杀敌直到自己被杀死。”郑薇薇说：“你是说……轮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薇薇问：“什么样的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，郑薇薇才反应了过来：“我的上一任……是楚清馨医生吧？她刺激了病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没有普通病患那种不同寻常的表现，反而是神镇定，面带微笑，始终散发一种极度正常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郑薇薇疑惑的目光中，青年解释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上一任就是因为不当治疗，刺激到了林星的病，所以才被调离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微微笑：“你也可以跟我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从护工和保安们如临大敌的模样，让郑薇薇受到前这名青年并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他的臆想，那并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薇薇惊讶：“你说……几万次？你每天梦见自己轮回了几万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你可能怀疑我说话的真实，但请你先假定这件事是真的，再来探讨我接来遇到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明接着说：“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话，但也不要表现任何的怀疑，这都可能刺激他的病，产生更加恶劣的后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刚想要开，但一刻皱了皱眉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斟酌了一才开说：“我……之前每天都会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我们请伱过来，不奢求你能治好他，关键是请你观察他的神状态，特别是在暴力倾向、三观变化等方面行记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可以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了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，缓缓说：“每天不停地轮回战斗，让我对现实世界的记忆变得模糊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薇薇连忙说：“我没有不相信你，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，我不会否定你遭遇的况，你可以继续说说你遇到了什么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薇薇看着前这名白白净净的青年，实在难以将对方和神病患联系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星是吧？你好，我叫郑薇薇，是你的新任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薇薇了：“你说每天都梦见？这些梦是相互连续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