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，她听见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，“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寂不想当个讨人嫌的丈夫，什么事都伸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雪花像柳絮，玻璃窗上贴着崭新的剪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提信息的事，既然是京市的律师，那就不难找，知姓氏，那就更好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不够长，有摸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玥裹着外套，又好了围巾，才慢吞吞被周寂牵着手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郁安和周真真蹲在烟花前，盯着手机上的时间在倒计时，忽然往后面看了，就看见了在接吻的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不由得咋，难怪如今似蜜里调油！亲来亲去的能不好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寂忍俊不禁，男人笑了起来，漂亮眉间那淡淡的寂寥顷刻化作云烟，他住她的手，放自己的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什么都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共分了六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会守岁，也会困得要命，京城也会放烟花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睁圆了睛，看得有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玥扭过脸，凶巴巴的语气听起来却像是在撒，她不太兴，又没有那么不兴地说：“你别动不动就亲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什么都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寒冷的季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寂低望着她，她的睫很长，像蝴蝶的翅膀似的轻盈展开，鼻尖翘，粉粉白白的，让人想要亲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暗中安排的那些保镖，更多的也只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，而不是监视她。所以有些事，她不告诉他，他不会非要追究到底要查个落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郁安捂住了周真真想要大喊大叫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零。

        烟花以最绚烂的姿态在雪天绽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寂将手机给她递了过去，她当着他的面解了锁，扫了信息就又关上了手机，表很平淡，好像很无关紧要。

        烟花绽开的那个瞬间，姜玥匆匆回神，她的唇有些红，泛着洇湿的光泽，熟透了的蜜桃粉。

算告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玥现在当然很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件事在她里等于解决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郁安鲁莽的跑回客厅里，大声的叫：“哥！嫂！快来放烟花！！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郁安和周真真也有份，周正初这个听话的小朋友也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寂很快冷静，分析过后他选择主动提醒正在装钱的她：“你有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寂状似无意开了腔：“谁大过年的还找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小孩早已蠢蠢动，迫不及待等着放烟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似乎默认了，这其中有周寂的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温柔，温柔近乎有些悲伤，他对她说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玥站在阳台静静看着院，周寂搂着她的肩膀，她看得神，想得很远，以前过年是什么样的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姜玥将分好的红包放在怀里，慢吞吞去摸她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玥顿了一，本来是没有的，但不知为什么，周寂的神看起来有些落寞，于是大发善心的她给了他一施舍：“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着窥探她在看清消息时脸上的每一寸表，又在心里一帧帧的分析，逐字逐句拆解看看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玥眨了眨，在不知他已经瞄到信息的况，一儿都不愧疚的对他撒了谎：“群里的新年祝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玥龇牙咧嘴：“你这是偷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眨而过，距离零不剩几分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玥缓缓抬起了脸，她的巴被轻轻攫住，男人弯腰低吻住了她的唇，撬开了的齿关，气息都互相纠缠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光影层层叠叠的月，像一块心雕琢的玉石，她似乎有些茫然，脸看起来也有红，可能是刚才来的时候忘记了耳套，耳朵也被冻得红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周郁安也知家里的长辈就像以前的他，依然对姜玥有着墨守成规的偏见，这也不是恶意，就是意识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寂为自己辩解：“我叫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像在暗蛰伏的、不动声的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攥着她的手，轻轻的问了句：“红包有我的一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觉得她最近风评不错，事业上也渐渐有了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寂垂眸，默了几秒，他没有拆穿她拙劣的谎言，而是抬起手，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：“那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占有，也是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