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够了吧，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就直接说，嘛拿柳咏诗气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么着急替我决定，是知我会不吗？」小奈说：「哇，你真的好懂我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咏诗协调好所有乐，不到五分鐘，几人又练了一次。这次阿虎导歌没弹错，主歌却因松懈而不小心错了，虽然整依旧错误连连，但至少比第一次好。

便打断她们。「时间宝贵，先继续练。阿虎，导歌的分你自己再注意，先求有再求好。小奈，你要沉气来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气，觉比被浩克追着绕校园跑还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虎懒得再回嘴，对小奈束了个中指反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噗——」柳咏诗竟笑声来，惹得其他人一瞪，她看起来豪不在意，「谁刚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？小奈国一的时候也什么都不懂。对了，我这里还有那时候我们一起练的音档，大家一起听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么会呢？听完你的再听我的，既然为团员，彼此瞭解增才是对的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暑假快到了，到时候会有一些小场可以去赚零用钱，请大家再抓紧时间练习。」柳咏诗说，「今年的金星赏，虽然来不及参加，但可以试着报名校园组的表演。金星赏不单是一场比赛，也是个会持续几个月的一系列乐团演，到时候就是我们第一次脸的好时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，你就说。我脸厚，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咏诗满答应，几人才终于确定了次练团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。」柳咏诗说：「我们的团名还没决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啊，你还真以为自己弹得有多好是不是？我告诉你，你的弹法比惰气还无聊，琴弦跟指板之间隔着一个里亚纳海沟，漏去的音可以填满大气层破，你还玩什么团？快去拯救地球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、等一。」见柳咏诗真的拿手机翻找档案，小奈伸手阻止，「你嘛？这也太卑鄙了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奈瞪大睛，看着柳咏诗好几秒后发懊恼的声音。「好，你就是要保她是不是？我们就来看她能持多久……档案给我删了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次，阿虎用力弹最后一颗音，两隻手的指尖又又痛，像是被火烧过，小臂也因过度用力而隐约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底在工三小啦？」阿虎崩溃咆哮，「说人话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咏诗不给她们任何机会再吵，尾音一停便紧接着探究谁哪里需要调整，谁哪边又错了。秉持着不浪费任何一块练团费的神，再加上其中两人暗自较劲，这个刚凑成的乐团便生生连续练了一个小时，几乎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咏诗清了清咙，过度使用的声带发略微沙哑的声音，「所以，次练团约什么时候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奈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一组租用的乐团已经到了，大泽老师敲门来提醒。四人一声不吭，将各自的乐收拾好，走练团室后却自然而然地在乐行里围成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人话就是，我的乐团可以没有贝斯，但不能有个烂贝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唉呦，好可靠的人喔，我都开始喜你了呢。要是我说了几句实话伤害某人幼小的心灵，有人不知该多怪罪我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啊，到时候就能让所有人都知一个乐能烂到什么地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