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……怎么说，我现在脑子里想法很多，思雨建议我画漫画啊，搞设计啊，还有各种职业，现在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，不知道要怎办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脑瓜子疼，她在傅知言腿上滚来滚去，苦恼地哀嚎：“哎――如果我是一只章鱼就好了！不！我要是会影分身就好了！每个我都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都去试一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试试？

        姜黎很担忧：“那要是失败了怎么办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失败了可以重来。”他捧着她的脸不让她乱动，看着她的眼睛说，“阿黎，你拥有世界上大多数人没有的资源，所以也拥有更多可能性，不要浪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点，希望你时刻谨记。不管你做什么，我都会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，唇瓣温柔地碰了碰姜黎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做什么都行？

        姜黎眼珠一转，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试探前，傅知言眯了眯眼：“分手不行，离开我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哼，你怎么觉得我会提分手？”姜黎别开脸，不高兴地说，“说不定是你先喜欢上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说那两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两个字？分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没落，傅知言脸上的笑意就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穿插在发间的手指收回，他语气很淡地问：“不看电影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不再看她，拿起遥控器，慢慢翻着影片库。

        投影仪冷白的光打在傅知言侧脸，他紧绷着下颌，似乎在极力压制什么，周身散发着抗拒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黎一下子有点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说“做朋友”开始，傅知言就再没对她有过冷淡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扯扯他衣角，姜黎小声问：“傅知言，你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知言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黎又扯了好一会，小声喊他半天，他才低声说：“我不想听你说那两个字，就算是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赶紧道歉：“好好好我不说了，你别生气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傅知言，傅知言，傅知言……傅知言――傅――知――言――理理我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黎抱着他的腰摇晃着撒娇，可傅知言就是一句话也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手都晃累了，傅知言才终于轻叹一口气，低下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从小鹿般灵动的眸子到泛着水光的唇瓣，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，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俯首称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想臣服于她的不止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定关系以后，他们越来越亲密，恐慌也与日俱增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忍不住想，如果阿黎不这么漂亮就好了，如果只有他能知道她的好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……这个人，只属于他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