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珩不知她为何说这样的话，但还是，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珩的手指在桌上了，忽然问：“十几岁的女孩都喜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僵地坐在首，细声问：“不知萧二叔今儿叫我来有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、这么小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诧异，她都还没说是什么事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顾珩微微抬手，钱三立拿一个致的小盒，恭敬地递到她的手边，“这是我们主专门让人给夫人的药，对补气益血、驱寒有奇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的心里纠结极了，她知这事轮不到她说什么，可想到上辈自己在陆府度过的那些漫长寂寞的日，她就于心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钱三笑着接话：“可不小了！再过几年及笄了就能嫁人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收敛了所有莫名的绪，一脸认真问：“是十几岁呢？女孩儿在不同的年岁喜好的差别还是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一时有些尴尬，顾珩的心里涌上一丝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姝音愣了一瞬，心思百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嫁给陆承舆的时候只有十五岁，而陆承舆当时已二十有二，比她足足大了七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姝音呼一气，声音发紧，“萧二叔，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想摆正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外界的传言果然没有错，萧二叔要成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姿态随意地坐在那里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瓷白的茶杯上轻轻抚过，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，静静等着她的文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颔首，回答：“再过几个月就满十一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二叔选择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姑娘是不是也是觉得对方年纪小，好糊？

        顾珩没有犹豫，“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，她已有些哽咽：“女一生困于宅，生活就在那方寸之间，若是得不到夫君的敬重，日实在是很艰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好长乐的生辰要到了，不如就以此为借与她说会儿话吧。

但也捕捉到几个关键字，旋即否认：“我不是嫌二叔老，我只是，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神一松，立刻敛衽行礼，“晚辈在这里恭喜萧二叔喜事将近，良缘夙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微赧，垂着轻声说：“您以后成亲了，就算心里另有所，也不要太冷落自己的妻，不到也要有敬。不要觉得她年纪小，就糊她、看轻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目瞪呆！

        顾珩略茫然：“为何如此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前的小妇人就像是要故意和他划清界限似的，也不知他哪里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姝音双手接过，又是一番客气又疏离地谢，然后就坐在那里不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