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帝怒喝：“胡闹！爵位之事岂能如此儿戏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珩神复杂地望着他，整个人都沉浸在无边的悲凉之中，觉自己仿佛和躺在那里的人渐渐重合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咚咚咚的声音在大殿上回，不一会儿，阿满就已经破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没有遇到姝音，他就会活成这副模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永安帝啪的一丢开奏折，站起往后殿走去。顾珩看着他净了面，脱了衣，便躺了那张宽大的龙床。

政使上书乞骸骨的折，翻开一份，他的眉心便深深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他们本就是一个人！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负责查看姝音遗的孙院判也来了，他斟酌着回话：“宁华郡主以前也请微臣给陆夫人看过诊，夫人乃是气血亏虚、脏腑积滞之症，病随时都也可能恶化；再者，微臣也请医女细细检查过夫人的遗，并未发现任何不妥。微臣认为，夫人确实是病重而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活该！”他不由得骂了一句，可心里却隐隐作痛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华随即也跪了来，红着睛恳求：“求陛再请人仔细查验一番！若是最后查来还是没有问题，宁华就自请废除郡主的封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陛命令去查验尸的稳婆吓得不轻，颤抖着说：“那位夫、夫人并不是完璧之，老还发现她应该怀过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安帝皱起了眉，他本来想着若是陆侍郎真了如此怠慢正妻之事，他也会代替勇毅侯给他一个教训，可现在看来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！”宁华脱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华昨儿回去后被自家几个哥哥轮番骂了一顿，今儿也收敛了些，垂着脑袋，恭敬地站在顾珩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急躁地嘶喊起来，希望他不要放弃追查，可却让他失望了，永安帝沉着脸看着宁华，漠然：“这结果你还有什么可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翌日，永安帝在一片怅然若失中醒了过来。上完朝后照例和阁议事，到了晌午才稍微空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安帝睡得极不安稳，梦呓不断，嘴里喃喃地说着“你是谁，你不要走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安帝凉凉地扫了她一，抬手挥退了太医，又让人把稳婆请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华还没开，在她旁的阿满就跪了，不住地磕起来：“婢敢用项上人保证，我家姑娘和陆大人绝对没有圆房过，求陛明察，求陛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珩探过看了一，发现那是阁请求他立皇嗣、安国本的折。

        钱三在一旁伺候他用膳，谨慎地说：“宁华郡主今儿一早就来了，如今还在外面候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永安帝才想起还有这茬，蹙了眉：“饭后领她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