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四面容微变，嘴地嚅嗫：“小的不知贵人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牙人心里一松，赶忙回话：“在黄娘之前不久，黄家人也来卖过一次女儿，那女和黄娘差不多的年纪，长得也和黄家人不像。她来的时候上还有伤，人也迷迷糊糊的。当日刚好一个外地跑商的来我们牙行选人，就把她买了去。我记得送她门的时候，她有些激动的拉着我的袖说了几句类似‘送我回去，别卖我，姑娘的玉佩可以换很多银’之类的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立看向孔姨母，后者却困惑地摇了摇，不记得有这么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老四早吓得魂都飞了，只顾着一个劲儿地磕讨饶；黄大郎却仍不悔改，糊：“我记起来了，我娘当时捡了两个人回来。她也是自己要求我们卖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牙人也很不安，生怕贵人会怪罪，绞尽脑汁想了想突然：“倒是有一事，小的觉得有些奇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，让甲木把黄老四和黄大郎两父压住，不紧不慢：“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已然恢复平静。

牙人诚惶诚恐地回话：“贵人有所不知，被拉到我们牙行卖掉的女没有一个是甘愿的。”他沉沉叹了气，真不是他给自己找借，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巧容连忙拉住姝音的手，有些兴奋地解释：“她应该是我娘的贴侍女阿秀，娘葬后，阿秀也不见了，父亲跟我说她回乡嫁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牙人面难，认真回想了一，如实：“长相什么的小的确实记不清了，但她确实生得壮实，这才被人一相中买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眉心微动，略启唇：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巧容激地笑了笑，上声问话：“那女可是壮壮，脸圆圆的，眉又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不与他说废话，开门见山地问：“你从我姨母那里抢走的玉佩如今在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看了一甲木。

        甲木有成竹地了，立刻召来几个手把黄家人提溜了去。须臾，他就回来了，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，对着姝音禀：“黄老四招了，那玉佩被黄大郎拿去赌坊抵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浅笑颔首，略一思索，吩咐：“派人到顺县把玉佩拿回来。再去牙行查记录，务必找到阿秀的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也知这个理，况且孔伯母还不能言，外人就更不会理会她的意愿了。姝音的心里很有些难受，若当年孔伯母能遇到一个真心帮她的人就好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巧容却陡然啊了一声，激动地说：“我可能知这人是谁。”她咬着唇地看向姝音，姝音莞尔：“你只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试问又有谁会愿意被当牲一样卖掉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