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，我也有可能全都猜错了。”姝音虽这样说，唇边却扬起了一个得意的笑容，“是不是，我们很快就能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珩朝回来的时候，还带回了暗卫们对凝和留守侍的审问：据他们的供词，在柳宝容声称偷听的那段时间，殿里并没有什么异常，也没有见到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月初二，是施才人迁去铅华的日。她等这一日很久了，早早就起了，吃过早膳后就去了主殿拜别何昭仪。

        姝音很自然的把双手踹到他怀里取，不答反问：“二叔觉得王家长房的嫡女不惜死遁逃离王家，想得到什么？”

有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嫁到皇府。”顾珩帮她把这句话补全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才人后知后觉自己又多言了，赶紧附和：“不过王妃等闲都不院，和我们这些妾室很少见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，杏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：“二叔在潜邸时的妾室就只有她最有可能冒名替。一来她从小因为弱没有过家门，知她真正容貌的人很少；二来她家里人丁单薄，父母在她嫁后都相继离世，也没有兄弟妹，这也更方便她隐匿真实的份；三嘛，我看过她这些年在太医院的医案，症状都不像是幼时病重到不能家门的程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珩也赞同，目光落在她满是认真的小脸上，饶有兴趣地问：“姝儿心里可是有人选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柳宝容套的人应该是偷偷溜去的。”姝音在纸上把这些线索记录来，分析：“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去自如，除了熟悉周围的环境外，肯定也会些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没有再问去，又笑着与她们闲聊了几句日常，就让她们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几人渐渐远去的背影，姝音缓缓勾了个笑容。今儿倒是又知了不少事，和她的猜想也越来越吻合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在纸上某个名字上面了，顾珩想了一，脑里却对这个人本没多少印象，不解地问：“姝儿为什么觉得是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珩哪会去琢磨其他女人想要什么，不在意地摇了摇。

        姝音把笔往旁边一搁，抬起冲他俏地眨了眨睛，笑：“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，但我直觉应该就是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嗔怪地觑他一，手指还调的在他挠了挠，才：“她如果留在王家，不是嫁去家中落的陆家就是要给她看不起的人妾。能让她放弃引以为傲的王家女份，她应是找到了比这两个可能更好的路，比如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昭仪的面上有些尴尬，斟酌着解释：“臣妾不过多读了几本书罢了，与素有才女之名的王妃算不上谈得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