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施嫔却还是有些茫然，想了很久才不确定地说：“我们刚秦王府时，有一次我在院里遛弯，看到她的侍女竹月手里抓着一只鸟。那鸟大的，上还绑着什么东西，我觉得有些奇怪就多问了两句，何昭仪解释说她有旧疾，这鸟是她娘家人特意买来给她补的，还求我不要把这事说去。这个算不对劲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该就是这个了！

凄惨，每次听她说完大家都很是焦虑，后来郭宝林才心急命人在殿面前说了不该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把目光落在了施嫔上，这次能引得王柔手，也是让她误会施嫔可能会在自己面前说些不该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事是不好对她们提及的，姝音微微颔首，转而问：“你们觉得她的真有那么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葛婕妤倒是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，“她看上去确实是弱不禁风的样，时常都要看大夫，我经常能见着竹月给她熬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心了然，王柔大概就是通过这鸟与厉雍联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姝音缓缓扬起了唇角，心底的疑问终于有答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类似的事，两人又想起来不少，越说越气不忿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柔不想被人搜到独棘藓，急之当着施嫔的面把药粉给喝去了。她贼心虚，害怕施嫔会不小心把这事给透去，让人怀疑到她的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施嫔也附和着说：“她的屋里常年都弥漫着一重的药味，我跟她同住一时，还经常见她吃药呐。就是之前搜那次，她还当着我的面泡了一大碗黑乎乎的药粉喝了，那药闻着就苦，她喝到最后都差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以前就没察觉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？”姝音还真的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姝音也有同，王柔可比她妹妹王贞娘厉害多了。冒名替这么多年都没有什么破绽，心机和手腕想来是极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嫔撇撇嘴：“还有之前娘娘怀有孕的时候，她也说了不少挑动大家去争的话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好她自己有定力，持住了跟随皇后娘娘的路线不动摇！不然肯定也被这人坑了！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，王柔似乎有些忌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葛婕妤拿帕抹了抹泪，伤心：“这么多年的，原来都是假的，她这演技也太好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当她是好妹，她却当我们是蠢笨的冤大，想让我们指哪儿打哪儿，她在暗地里坐享其成！”施嫔气得鼻孔都要冒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皇后娘娘莫名其妙地笑了，施嫔心里有些没底，立刻表起忠心，“娘娘放心，臣妾一定守好本分，绝不会动歪念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时没有说话，沉着眉回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