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绝不是临时起意，而是冲着死者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昂的乡试名次本就比较靠后，这次闱不过抱着试一试的态度，哪知一就中了，难免会有小人得志的心态，对那些乡试名次比他好这次又没中的人说话就不怎么好听，很有些冷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书生的面上一丝心虚，斟酌开：“我们本是同乡会馆的一大群人来玩的，过了几日只有我俩还留了来，应该有不少人都知我们待在这儿。放榜后，大家都有些激动，偶尔是会有些角的。”

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评事许松立上前解释：“死者郑昂，是今次的贡士，这几日一直都与友人在舫上游玩。与他在一起的儿叫阿杏，两人一觉睡到大中午，又厮混了一阵后，阿杏便说要楼去寻鸨母说事，不过离开了两刻钟的时间，一回来便发现人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钺厌恶地觑了他一，直截了当地发问：“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他的友人带上来！”萧钺肃声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是士之间一言不合就用这种残忍的手法杀人，那可比程良的丑闻严重多了，影响也会更大！

        少顷，一个面苍白的书生就被两个大的衙役从隔雅间带了过来，他一见到萧钺，就哭着喊起冤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钺思忖了片刻，沉着开：“把这船上的一人等都带回衙门详细审问，说不定有人看到了什么。再派人去把那几个和郑昂有过节的士带回来问话，如今还是闱期间，大家行事小心一些，别把这事闹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钺并不质疑他说的，接着问：“你们来画舫的事都有谁知？他最近可得罪了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钺自然是看他没说实话，刚提要带他回衙门问话，还没开始吓唬呐，这人就忙不迭一五一十交代了，还说了几个被郑昂嘲笑过的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松面容严肃地，“停在岸边的。所以凶手可能是船上的人，也可能是从外面偷偷溜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夹枪带棒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尴尬。他们只想好好活，可不想掺和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钺知这事有些，回到大理寺后又对着众人郑重嘱咐了一番，随后又与属探讨了半宿案，才满脸疲惫地了衙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钺的眸光闪烁了一，不过短短两刻钟的时间，凶手就能悄无声息地摸上来杀人，想来是极熟悉这里的环境，熟悉郑昂其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钺对着他笑了笑，又问：“那时画舫可是靠着岸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关系，没有关系！”书生失声否认，苦着脸：“我们只是同乡，这次大家都杏榜有名，才稍稍熟悉了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