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经验对你没有用。”顾珩毫不客气地指了这，凤眸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。不过，他倒是也能给一建议：“不要矫作态，你自己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等了一天，都没等到他所期盼的消息。如今已经月上中天，琼林宴都早已结束多时，却依然还没有人来给他报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扬起一边眉，看着他一副局促心虚的模样，失笑：“打听这个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钺立刻应了来，想到厉雍在这事上的谋划，不屑地哼了一声，“他还真是卑鄙，颠倒黑白是非倒打一耙，把这个葛拾一当傻一样耍。那些为他效忠的人，不会都是这样被他哄骗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得他都没心吃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莫非是葛拾一那边了什么岔？

        萧钺闷闷地抿了一酒，陡然想到什么，偷偷觑了一顾珩，言又止了一番才呐呐问：“你和娘娘平时都聊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钺的神飘忽了两，“就随问一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钺困惑地挠了挠，真的什么都可以说吗？宁华会不会嫌他嘴碎？他立放酒杯，又详细地讨教起夫妻相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听见是关于厉雍的事，萧钺也慢慢正了神，沉声请求：“这个葛拾一，也让我审一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是没可能。”顾珩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，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，“对于经历巨变的人来说，仇恨往往就是活去的动力，厉雍利用这一，便能轻易控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雍就这么坐在黑暗里，心里窝着火，一直等到了半夜，窗那边才传来了细微地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觉得自己和宁华的交还是太局限了，除了在床榻上这样那样，就好似没话说了。也难怪自己那天不过抱了一她，就让她误会自己的意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里自是一片和谐，可诚王府的厉雍就没这么好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敛了笑意，把今日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珩当然不会拒绝，又把厉雍在城东燕回巷的那秘宅也说了，“抓到不少人，你到时候也可以一起审问。”

一声，差被噎到，一时说不话来，只能对着顾珩眨了眨懵懂的大睛。

        追捕厉雍对以前的他来说不过是公事公办，虽有执念却也能随时抛开，可上元之后，那就是私仇了！况且一日不抓住这人，对自己、对宁华来说都始终是个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钺听得一阵恶寒，“不提他了，倒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珩倒认真想了想，他和姝儿在一起的时候从不需要刻意“找话说”，总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，不说话的时候也轻松自在，两人就静静地享受彼此相伴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一个话痨还怕没话讲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