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音的眸光闪烁了两，顿了顿才：“小祝氏在你父亲和叔父的后院都安了自己的人。为了妨碍他们的嗣，过不少手脚。你母亲边的蒋嬷嬷，就是专门为她办这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非他们想要隐瞒一些更糟糕的事！

        长乐自是看他们的异样，急声追问：“叔父、婶婶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你们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一年父亲带她去祭拜了穆贞圣皇后，她才知父亲和叔父都不是里那位生的。小祝氏这个继母给为太的父亲挑选了母亲正妻，确实应是别有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长乐恍然大悟，可一刻却又有些困惑，“那这和母亲的死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拉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，哀叹：“你母亲的娘家父兄，也就是你的阿公和舅舅虽都被追封了爵位，却只是名好听罢了，云家本后继无人。这就是为什么小祝氏选择你母亲太妃，因为她的家世并不能为你父亲提供什么实质的帮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乐大惊失，“蒋、蒋嬷嬷是小祝氏的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得到了首肯，才缓缓开了，却先问了问题，“长乐可知你母亲为什么能当上太妃？”

边二十几年，最是心疼这个年轻守寡的主。又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种事杀人？

        长乐愣了一，不解地摇了摇，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。前些年她年纪小，并不清楚上一辈争权夺利的况，这两年倒是懂得多些了，却也没人跟她说以前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乐的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，却又说不上来。叔父没理由在这种事上撒谎骗她，除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姝音沉沉嗯了一声，面上浮些难以启齿的样，“你母亲在蒋嬷嬷地挑动，为了不让东的女人先于她生儿，就对她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一怔，立朝顾珩看了过去，里闪烁着些许的惊慌失措。顾珩的眉也往沉了沉，看上去很是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乐伸手抹掉了脸上的泪，满目认真地看向她，“婶婶，母亲的死是不是另有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姝音咬着唇望着顾珩，一副由他主的样。等了一会儿，顾珩的眉越发严肃，终还是在长乐的哀求迟疑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外祖家的事，长乐也曾听母亲提起过，不过最常听的就是她抱怨舅母只生了个女儿，不仅让他们云家绝了后，还白白浪费了两个爵位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乐蓦地想到了这一，一抬就看到姝音有些慌乱地别开了脸，就仿佛藏着什么秘密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祖父的那个继后，她的印象还很深，她小时候不懂事，还一度以为这人就是自己的亲祖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