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尸上飘浮的冷凝蒸气，一腹镂空的尸呈现在白语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同事都说，你这个房东一定是得罪什么国际黑帮了，那肚……啧啧啧，像是被大径加农炮轰过似的。”凌宿一边说，一边拽其中一个屉，拉开尸袋拉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。”凌宿突然叫住她，也走回小桌边，从桌上的纸里扯了两张餐巾纸朝她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居的意图没说完，白语烟突然转跑去，匆匆丢一句话：“找你哥理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着急看尸？不吃了？”凌宿指了指桌上的餐盒，见她摇，便弯收拾餐盒，白语烟还没来得及手，他叁两就桌收拾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忽略薄唇底隐隐的刺痛，也许她会沉溺其中，但这种刺痛太熟悉了，每当有异碰她的，就仿佛有无数牙签似的针状从她的血里生来，刺穿她的，想要从她的肤戳来，而攻击碰她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，你居然没被吓到。”凌宿也笑了，稍微退开，牵起她的手走休息室，动作自然得好像牵一个童年玩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哎，我自己来！唔……”意识到他的企图时，他已经拿着餐巾纸在她嘴唇上来回拭，动作轻柔得像在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”手心手背被他握住的位即刻产生一种刺麻的觉，白语烟想回手，但又怕他觉得奇怪，只好忍着里微妙的不适跟着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又一语不发研究尸，凌宿假装随问：“你现在是不是没地儿住了？要不，到我那儿……嘿？你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她往小桌走几步，拿起自己的工作服准备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停尸房，见一排排冰冷的大屉，白语烟意识地了罩上的鼻梁条，想让罩得更贴实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宿冲她眨眨，没有错过她里变得柔和的光芒：“我不知为什么脑里总有一段空白没找着，但我们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？牵过手吗？接过吻吗？抱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节，完嘴是不是该亲一个了？”他的另一只手还托着她后背，这会儿稍微用力将她的推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不想再被碰，刚才后背那几现在还麻麻刺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语烟原本还觉得尴尬无措，听他这么一说，憋不住笑来：“噗！你一男的怎么也相信这种老套的言桥段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倾靠过来，白语烟提前退开站起来：“想知？先带我去看房东的尸，回我再慢慢告诉你，故事可长了。”

经不再是那个没事就欺负弱小的狼妖了，虽然念的是殡葬专业，但他理噎饭问题这一小小的细节却让她觉得专业且贴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见过加农炮，不过那种武的杀伤力应该很……”她低打量尸发黑烧焦的伤，血糊糊的截面已经看不清脏残渣还是骨切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狼妖突然变得这么殷勤真让人不习惯，看着他从垃圾桶旁直起，壮的躯莫名多了几分柔，他忽然扭冲她一笑，才令她尴尬地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