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住港湾哪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猷在昏暗的烛光里幽幽地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他这个人，都能想到他过去在港湾过的是什么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装睡不了了，他要起，却被李猷扯住：“聊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靠的有近，上腾腾的，也可能是宁颂喝了酒自己觉得，但他闻到了李猷上的香气，和其他人上各的香味不同，一闻就是沐浴或者皂的香气。宁颂略微后仰，但他知李猷也是特招生，于是心里一动，问：“你知那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他叫哥，李猷面上那团躁郁散开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侨接完命鬼的电话回来，看到李猷和林狸在，就站住了，担心地探看向宁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着乔侨往外走，路过一个套间门的时候，透过半开的门，他看到有人坐在另一个人上，光的脊背在摇动，被灯光莹，像一幅西方的油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也住那儿吧？

        本就是给这帮富少爷的玩乐场所增加新鲜和气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睛依旧是不带笑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猷嘴角咧开，他这人太招人了，轻轻地瞥人一，神就像有信人脸上，“常去那儿帮人收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特长？”李猷问完了，又补一句，“学习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起来真的可怜兮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迎新会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面的那个人忽然歪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考到这个学校来的？”

豫着，就见李猷一屁在他旁边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又在逗他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浅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猷看清他脸上瞬间转变的神，睛就眯起来，轻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颂不擅长跟李猷这样的人打交，扭看到乔侨，立站起来：“你找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颂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颂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李猷没有阻止他的意思，他急忙拉开阳台的玻璃门来，见大厅里人已经少了很多了，很多都挪到旁边的房间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参加的季特招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走走。”宁颂忙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扭看向李猷，嘴唇动了动，然后叫了声猷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巧了。”李猷睛一挑，“那地我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狸也没走，就抱着膀在那儿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天在港湾去吃小馄饨，还见到收账的人，凶神恶煞几个神小伙，追着人打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侨忙：“我要走了，你走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让宁颂的脸没有那么苍白了，只是那张脸还是过于瘦削，睛乌溜溜的，反倒看着黑了很多，映着跃的烛光，好像被酒劲烘托的湿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