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他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受到一种窃喜的平静，每天这个时候，都是他最安宁的时候，有一种不明天会怎么样，至少我还有一整个夜晚可以不被打扰也不用面对的幸福。这种幸福支撑他度过人生无数个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飞快洗漱了一，躺到床上，刷了一论坛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累死了，上酒气没有完全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第一天来。”人都不熟谈什么喜不喜，宁颂反问，“你喜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你爸妈知他们大半夜被震惊了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很瘦很瘦，却莫名带一种韧劲，这韧劲好像来自他的，像野草一样再枯黄也死不了，又或者来自他的灵魂，乖巧只是唇角浅浅的褶堆叠来的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四号楼宿舍，关上门，打开灯，终于松了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便开几个看了一，有些人在扒他的家庭，有些人在扒他的特招成绩，当然了，更多的都是在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怎么样，这一天总算是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词滥调他看的打架，最后挑了个和他无关的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整个首页都是和他相关的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狸没有继续说去，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：“交个朋友呗，说不定以后咱们会经常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震惊我全家，今天迎新会李猷也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狸挑了眉：“也是不用跟我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颂是笑着问的，笑起来可怜又无害，好像又带了讨好的意味，但他的睛刺到了他，因为林狸莫名觉得他的睛和李猷很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失望他太差劲，太差劲也会很有意思，他偏偏靠近中分，和他的外表一样，乏善可陈，毫无任何鲜明的特征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上东公学建校史上第一个来自贫民区的特招生多好的爆啊，如果他极其漂亮，或者极其丑陋，都会给这个需要新鲜血的封闭男校带来多大的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狸是金铭牌，住二号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狸说着就轻盈地笑起来了：“李猷好像很在意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路分扬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宿舍没有窗帘，窗外正好是廊的灯，但床架上有上一任学长留的挂钩，他把衣服挂上，挡住了灯光，的一块正好可以看到外的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谢天谢地，他学的第一天总算是过去了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独自一个人回到了四号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睛里没有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颂昏昏沉沉地开帖，看他们在那讲李猷和秦异的过往纠葛，从李猷的迎新会讲起，看了没两行觉自己再也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颂敷衍地，目光不可控制地盯着林狸右的泪痣，笑：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