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已经习惯，但他仍然记得第一次杀人时溅到脸上的血是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到达津城警司办已经是深夜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执稍微抬了，眯着睛，“在休息室睡得了，你也不嫌折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aet基因促合剂的黑市交易中，有个大单来自于绥京市，但没人知ta是谁，每次都是无接交钱收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你睡吧，这事儿也不是一天就能解决的。”萧听贺酸涩的眶，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理医生告诉他：你手上沾染的每一滴血都会化成帝国社会安定的盾。

        宿泱用指腹捻灭香烟，受着被灼疼的滋味，淡淡：“哥，对不起，我大概要背叛你了，我想为自己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不睡觉，我就要猝死了，工作诚可贵，生命价更。”裴执把咖啡缩扔垃圾桶，往休息室的床上一倒，带着一血污，实在没力它不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看他一，帮他把鞋脱了，盖好被，去了警司办的公共浴室，冲去上的血腥后换了新的，这才晃晃脖活动着胳膊走警司办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看着店门排起的长队，有困得睁不开的死气沉沉的年轻人，也有气神十足的大爷大妈，当真是烟火气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战斗中飙升的肾上素褪去，疲惫渐渐涌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执嘴里叼着半袋咖啡缩，睛熬得通红，弱弱：“我不知，但我知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和裴执来不及换衣服，直接了审讯室，一没喝连审了一夜，终于得到了有效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心中滋生骄傲的绪，这就是他这份工作的意义。

有什么东西划过脸颊掉在地上发“叮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餐店的包蒸笼气腾腾冒着白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晨跑的、遛狗的，还有小鸟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93章  平凡又伟大

        近搏的心理冲击是狙击爆所不能比拟的，萧听贺记得自己当时接受了心理疏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执，你觉得这个人是鲛人族那边的人吗？”萧听贺眉紧皱，翻阅着搜查得来的黑市组织中的财务往来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维护帝国和平的刀，也是守护社会安定的盾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看他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也乌青一片，“答应宿泱了，给他买早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晨带着冷意，太阳刚刚升起，天边被朝霞染红，沉睡了一夜的城市逐渐苏醒变得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听贺的黑作战服上有几洇深的血迹，是近搏斗时敌人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服了。”裴执随手扯过毯往脸上一盖，三秒睡，还响起轻微的鼾声，累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