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州挑了眉，“笑你可，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不喝豆浆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洵说：“那条鲛人的鱼尾是金，宿泱是银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鸣州放筷，疑惑：“是宿泱？那不对呀，那就证明是他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洵怕他笑岔气，一顺着他的背，无奈：“有这么好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鸣州咬了面，视线肆意地停留在方洵赤着的上半，看了那么多年了，还是看不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鸣州不怎么厨，判断荷包熟的方式是用筷戳一，没来就是熟了，来就再煮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鸣州微微瞪大了睛，“那个小鲛人是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澡，方洵坐到餐桌前，碗里那两个荷包黄溢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洵闻言，就这么一会功夫，他碗里的面已经少了大半，平时工作忙，吃饭快，都养成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哈哈――”陆鸣州不知怎么被戳中笑，趴在他怀里笑了泪花，“方洵你就是个闷知吗哈哈哈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今天小贺来研究院找我了，他在宿泱家里发现了抗排异药，我的思路应该是正确的，宿泱经历过移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主任这双手是无价之宝，可以密度极的科研实验，但厨艺实在是不敢恭维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洵看着陆鸣州的背影，开始思考让民政局工作人员上门服务的可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洵一向冷峻锋利的眉在灯光生几分柔和，“行，辛苦老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鸣州底蔓延笑意，戳戳他，趿拉着拖鞋朝厨房走去，扬声：“还没复婚呢，注意你的言辞，方局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洵谨慎地问了句：“你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洵顿了，看着陆鸣州的睛，“他的信息素是曼陀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洵迎着他戏谑的目光，面平静的叙述事实，“连着喝了俩月，喝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洵果真放慢了速度，“前几天在档案密室中发现了八十年前的纸质档案，里面记载了人类和鲛人的通讯记录，当年有个小鲛人被人类捕捞上岸，遭受了待，我们的医疗团队对他行了紧急救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便面加俩鸡成吗？再加两小青菜？营养均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记录，但是照宿昭紧急联系安局的况看，我猜测是宿泱的兄弟，即使不是兄弟，他在鲛人族群中的地位也很，否则宿昭不会贸然联系人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啊。”陆鸣州支起，去尾的泪花，声调还有未散的笑意，“你先去洗澡吧，我去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！吃慢！对胃不好。”陆鸣州用筷敲了他的碗，见他并无意外的神，问：“你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