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，还是给陆鸣州打了电话寻求科学上的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我会带研究员过去给鹿南行检查，看看什么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是，陆主任，我是男alpha，他也是男的，他怎么会对我……这不科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”字还没说，通话便被挂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这种行为的现意味着他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鸣州微微皱起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鸣州好笑地跟方洵对上视线，吐两个字：“求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手机那端传来裴执语速很快的声音：“就是鹿南他最近有儿……他老往我上蹭是怎么回事儿？学术上对这种行为有定义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主任，那个，我想请教您一个学术上的问题，您有时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鹿南见他笑了，凑过去抱住他，“吧唧”在他脸上亲了，小声：“没谈恋，亲脸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掐掐眉心，“那我该怎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远离他，或者引导他。”陆鸣州挑开方洵的浴袍，仰看着方洵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执再次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鸣州倚在床，看向刚从浴室来的方洵，挑眉：“大晚上的探讨学术？说说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执结动，冷着脸把他扯开，转就走，“不可以。”

人说他脸薄，浪了好几年，老封建竟然是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充斥着龙兰的辛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鸣州勾着方洵岌岌可危的浴袍腰带，“宿泱为纯种鲛人实验，是在山茶花信息素的玻璃中分化的，而鹿南作为拥有人类一般基因的鲛人实验，对人类产生兴趣，很科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洵指腹摩挲过陆鸣州脸颊，掌心扣在他脑后，眸底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洵拿过陆鸣州的手机扔到一边，站在他面前，垂眸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洵微微皱起眉，走到陆鸣州床边，拉开床柜弯腰假装找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沉默了足足有二十秒才开，“那……应该怎么办？是不是得放他回大海交个女朋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对着手机面不改：“不过我要提醒你，鲛人很死心儿，他已经认准你了，如果没有你的信息素引导分化，他会很痛苦，裴执，在你决要带鹿南回绥京的时候，我就提醒过你了，不过选择权仍然在你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执思考了三个小时，百思不得其解他和鹿南是哪一步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执叹了气，“好的，陆主任，不打扰您休息了，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一个说不科学的已经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没等他开，陆鸣州直接给他答案：“没错，就是你，鹿南对你产生了x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