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买一辆电动轮椅，每天门我就坐你上，油费都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今目光刻意避开某位大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掀开被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瞎说，麻醉还没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余：“没办法，与你分开的这一个月，我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你。大兄弟看到你就很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余叹气：“动不了。我不是痪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乔今隔着被拧他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余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：“我的肾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痪了，你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余一脸哀怨：“扶我一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今扶陆余起来，许是麻醉的效果渐渐过去，陆余挨刀的时候不喊疼，这会儿反而柔弱起来，几乎全靠在乔今上，说：“大概这就是剖腹产的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今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夜没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般玩闹一阵，陆余忽然说：“我好像来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剖腹产，亏你想得来。”乔今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余：“听上去很不错，白天坐我上玩，晚上也坐我上‘玩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余轻笑：“那就好，我的肾关系到你半辈的幸福。靠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青年笑了，陆余这才舒展眉，了卫生间后轻轻推他去，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余挑眉：“好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今把低去，陆余费力地抬起手，了他鼻尖，说：“不听话，不是让你别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你腾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今在外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今住他，“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有三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上门，陆余转面对镜，额角已然沁一层冷汗，他抿着唇，须臾，吐一浊气，心想，真他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虚弱，躺到床上后陆余就懒得动了，倦意袭来，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哭。”乔今说。

，事只会越来越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睛怎么红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今：“你还当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今掀开被看了，耳染上薄红，“有你这样的吗？挨了一刀后还这么……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今不是傻，知陆余在逗自己，好让他的心不那么沉重。他握住陆余的手，轻声：“陆老师，等你好了，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乔今忍不住笑了，嗓音哑哑的，“你会好起来的，一问题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还能怎样？这是医院，你还躺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好，能玩的花样更多……”他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