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没想过你可能是个神的事，可你从记录中找到的都是“寻之，未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你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真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躯算不得韧，白纸都能将你的肤割破，芦苇的叶也能划伤你。落能死，病了能死，被石砸一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遗忘在你这幅躯上，并不是令你崩溃的磨损，而更像是让你保留人的神的保护机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陀却说：“别这么认为，苦难就是苦难，我不认为你拥有记忆会活的有什么不好。你是在死地里都能生存来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摩拉克斯说他戮害了你的第二十九任丈夫，而你，在林立的岩枪中安然无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问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开始，而是中末期。

        龙王习惯了有你这么个在他尾巴上安静待着，人形的时候就对他不不问除非他放尾巴的人时，你找到的记录里写着你们讨论了磨损的相关事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失心症，是不是也是一种磨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璃月的仙家初来乍到者总是要惊上一惊的，就跟秋天树要变黄落叶一样，仙家的翅膀扇动了风，震得鸟雀盘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寿命说是与天地同寿也不为过，然后边上还有一个真正的天地同寿的你，两个种不同的人在长生这一块竟然起了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日静好，正适合谈论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陀从边上的树上摘几颗日落果，递给你。日落果果的甜味让你们的许多话语都随着果一同被咽了肚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没有立即说话，你在翻记事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我的直觉吧。你的生命比我所见的要韧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朋友之间讨论生死，似乎是常事，何况若陀龙王已经有了磨损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抱着自己的丈夫，你的丈夫附赠的若陀龙王突然叹息起了磨损的痼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磨损可以这样抵过去，那我确实可以是个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的血条长度证明了你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系更是拧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系的拧巴不影响你们的交，你们很正直的在朋友，让旁观者挠百思不得其解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的丈夫只是他的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真不是你的丈夫，当真不是他的妻。就算你们总是形影不离，就算你会休憩在龙王的怀里抱着他的尾巴，就算其中一个确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再往前翻翻，系统日志记录“唰”的上去了，等停来的时候，正好还是若陀龙王的那一截――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，当真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面没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确实没有神和元素生那样长的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得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