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答、滴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未怜久剧烈的息着：“对不起，抱歉，我没有想要伤害你，从来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普通的话语却让未怜久像是被上悬崖的囚徒，仓皇到狼狈不堪：“抱歉，悟，我、我很抱歉，我对自己太不上心了，伤没有理，让你这么担心，让你这么……”泪从脸庞划过，未怜久说的太过艰难，仿佛那个词能把他的灵魂剖开，“让你这么――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五条悟】轻松的笑起来：“我们的伤是一模一样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？未怜久缓缓眨，迟钝的想到：刚刚悟说了什么吗？他的声音有些飘渺，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而来，以至于话的容完全没有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怜久再次缓慢眨，他想告诉悟可不可以再说一遍，但张开嘴却发现说话竟然变得如此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反握住【五条悟】的肩膀，这次无限没有阻止他。未怜久神肃穆，中是不顾一切也要复仇的愤怒与定：“是谁？是谁伤害了你！我一定会让敌人碎尸万段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换成另一个人的鲜血滴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【五条悟】放轻声音，向来大大咧咧的他竟显得有些温柔：“你还是不明白啊。算了，我这么了解你，这种况已经想到过。”他垂白的睫，如蝴蝶搬颤抖着，本来清朗的嗓音因不带任何而显得无比冷漠：“温和的方式我已经很努力的尝试过了哦？所以不要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五条悟】又极其短促的笑了一声，这一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伤害悟的人，就是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模一样的话语让未怜久心中升起一阵寒意，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没事人一样突然平静来，说：“没有谁伤害我，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间，房间洁白的墙变得更加惨白，白炽灯也变得刺目。未怜久到烈的眩晕，中的事都在扭曲着，忽大忽小的变幻给人无比惊悸的坠落。

埋极深的――悲怆！

        不对！不是声音变了，而是我的思维正在变得无比缓慢！

        伤害是他自己带来的。这个清晰的认知让他到前所未有的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第16章  你是谁

        【五条悟】打断他，面无表：“错了。你又说错了，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发少年歪，天空之瞳中是明明白白的困惑：“你为什么要治疗我？我完全没有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两个人此时都没有给予注意。他们心无旁骛的交着，绷紧的气氛像是灵魂对撞后的余波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怜久怔住了，汹涌而来的酸涩几乎淹没了他，过于激烈的绪在他的肆，以至于连指尖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怜久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