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起继续调侃，“听听这语气，都不不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放啧了一，“当你弟弟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起：［放哥，你技术不行啊］

        周放看着窗外隔着玻璃都能受到的风，沉默了一会儿后了眉心，无语地说：“你不怕冷就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没说话，一时间只剩风声和孩们隐隐约约的吵闹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周放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放坐在最后面一排，背靠着墙，看着前面的周乐一会儿鼓掌一会儿兴奋地笑，他拿手机，拍了段小视频发给了颜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”颜起一边走路一边说，“刚才在超市买了东西，现在往回走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先挂，一直等着颜起，颜起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，“记得录视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挂了吧。”周放听起来非常冷酷无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起笑了笑，也不知是在笑什么，“那我先挂了放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放等着颜起那边挂断了电话，也没放手机，直到看到周乐从班级里走来，他才收起手机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？”颜起也被震惊了，“放哥，你利用我也就算了，能不能稍微掩饰一，别一用不到了就这么冷酷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起：［一会儿乐乐表演的时候可不能这么拍，得聚焦，再拉近，看着清楚］

        颜起给他发了个低着看起来有些委屈的小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放：［多大人了还发这么幼稚的表包］

        周放不接他话，他听到颜起那边的喇叭声和风声，皱眉问：“你在外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放沉默，颜起也不逗他了，“乐乐今天表演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放：“好像是诗朗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放跟着周乐了班级，教室里的桌椅已经都撤走了，换成了一排排的塑料凳摆在后面，家长们顺序坐好，联会就正式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周放又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放：［事儿多］

        颜起的声音夹杂在凛冽的寒风里，轻飘飘的，传到周放耳朵里时已经有一种随时都要消散的觉，却又莫名地砸到人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放让他说得直皱眉，“微信回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周放本来想说的是“可”，想了想觉得不太对劲才改成了“幼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一会儿记得录像，结束之后发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起立说：“行啊，你把乐乐送我这儿来，保证给你照顾得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换成颜起那边沉默了半晌，然后又低声笑了笑，温柔地对他说：“是怕我冷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还是颜起先开的，带着些走路时的息声，“确实冷的，我手已经僵了，要不先挂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