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放学班的时间店里都很忙，颜起也不打扰周放，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，有时候看看外面，有时候看看店里的学生和上班族，有时候又看看周放，也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放知，这种心叫“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生激动地问他，“颜老师，你也来喝茶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放从来没想过，原来喜可以表达得这么明显，原来有些人的睛，真的会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起闷声笑了，又在他脖上吻了一，轻轻地说：“喜就好啊，我也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生了，微笑：“这样啊……颜老师我特别喜你，每次你来学校，只要没有课我就一定会去听你的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放队给颜起了一杯红豆茶，是可以带走的纸杯包装，颜起咬着，一边喝一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起对他说过两次喜，每一次，周放都觉得自己无法呼，心剧烈地动着，不受他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不会，他不会说喜，他也不知自己的睛是不是可以像颜起一样，被别人读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――――

        周放每隔一会儿就会拿着拖布把门被脏的地面拖一拖，免得来的人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放被他突如其来的告白震住了，一直沉默着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起一愣，还是第一次在了学校之后听到这个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起微微皱了眉，真的不冷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今天的雪格外大，似乎没有要停来的趋势，路上的行人低着，在厚厚的雪地中艰难前行，店的每一个人也都是急匆匆的，却又因为店里的温和茶香而展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起单手托着巴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主动聊话题，女生也有些尴尬，捧着茶无措地看着他，却还不愿意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起不在意周放有没有回应，继续抱着他说话，“大雪玫瑰，放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不知颜起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是不是也和他有同样的心，但是他看得见颜起中的喜，也听得见颜起中的喜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起笑了一，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放能给的回应大概只有他不受控制的，失常的心，在他的世界里震耳聋，却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放余光里能看到颜起的影，但他一直没敢和颜起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起觉得周放好像有些心不在焉，他也心不在焉地喝着茶，却被一个人挡住了视线。

说：“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颜起抬看去，一个穿着羊绒大衣带着针织帽的女生正站在他面前，欣喜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，随后又补充：“等人。”